见府医过来,沈安和心中更是慌乱。
娇娇这孩子,不是添乱吗?
像是知道他心中的顾虑,沈月娇拉着他的手,用了些力气。
“爹你只是被那些人气病了,等李伯伯给你扎两针,你就会好起来的。”
沈安和被点醒。
他的女儿,是替他告状去了。
当着楚华裳的面,李大夫给他看了诊。
“沈先生只是思虑过重,心火旺盛,郁气难消,不是什么大事。”
“思虑过重?”
楚华裳语调微扬,似乎有些不信。
要说心火,或许是被那些下人气的,可公主府好吃好喝的养着他,他还有什么好思虑的?
“爹爹想参加明年的春闱,但又怕自己考不上,让娘亲失望。”
沈月娇不慌不忙的为他解释,语真诚,甚至还能听出几分心疼。
沈安和不是傻子,立马接话:“因为之前的事情,我对科举已经不抱希望,只是读书多年,不忍放弃。如今殿下已经为我洗清冤屈,安和不想让殿下被那些闲碎语惊扰,所以想着若是我能考取功名,也就不枉费殿下的一番心意。”
他抬起头,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脉脉的看着楚华裳。
“我也藏了私心,想要殿下明白,殿下看上的人,不差。”
沈月娇看见楚华裳勾起了唇。
她知道,爹爹又把金大腿哄开心了。
“我看上的人自然是不差。”
楚华裳拉着沈安和,语气更柔软,但眸光越发冷厉。
“春闱不着急,现在先说说,你被欺负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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