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劭庭的目光坚毅起来。
自己的女儿他还是清楚的,栀予从小看着小祈长大,待弟弟当半个儿子似的疼爱。
无论如何,她不会拿小祈的遗照做文章。
就在这时,苏聿沉一把推开凑近苏栀予的苏靳,在对方骂出口之前,冷冷地开口。
“这张照片,位置在苏家老宅,看情形应该是刚把人打捞上来时拍摄,据我所知,栀予当时应该并不在场。”
苏聿沉的声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精准地切入紧绷的空气。
他上前半步,将苏栀予完全挡在身后,目光如鹰隼般锁住对方,
“我妹妹因为伤心合理提出怀疑,你却全程幸灾乐祸反唇相讥,怎么,心虚?”
苏靳嗤笑一声,耸了耸肩:“我有什么可虚的?清者自清。”
“好一个清者自清。”苏聿沉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转身面向警官,条理清晰地陈述,
“根据苏棠梨之前的证词,小祈出事当天,苏家老宅内人员繁杂。
除却苏老夫人,还有二房一家三口,三房一家三口,以及十余名佣人、管家、打捞人员。
这张照片拍摄于打捞现场,角度刁钻,显然出自当时在场之人之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落在苏靳铁青的脸上,
“换之,当天在老宅的所有人都有嫌疑。苏靳,你不过是其中之一,既然清者自清,应该不介意配合调查吧?”
“你――”苏靳瞳孔微缩,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警局内一片死寂。
苏靳死死盯着苏聿沉,又看了一眼旁边眼神如刀般剜着他的苏栀予,忽然笑了,那笑容阴鸷而扭曲,
“有什么不敢?查就查,我苏靳行得正坐得端,倒要看看,最后是谁自取其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