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的有些严重了,至少从前的苏栀予没有对黎淮安如此疾厉色过。
她说完的时候自己都愣了愣,但话已出口,她也没打算收回。
扶着苏聿沉,深深地看了黎淮安一眼,两人转身离开。
黎淮安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喉结滚了滚。
“栀予――”
毕竟那么多年交情。
苏栀予最终还是顿住脚步,转头,软了语气,
“淮安哥哥,今天的事我会当做没有发生过,但以后,希望你能像尊重我和爸爸一样,尊重我哥哥。”
说完,她继续扶着苏聿沉,转身离开。
下一秒,似乎觉察到他紧追不舍的目光,苏聿沉也侧过头。
他故作虚弱地将一只手搭在苏栀予肩上,扭头露出锋利的下颌和深邃的侧脸。
隔着被碎发遮挡住的阴郁眉眼,和黎淮安深深对视。
而在他的唇角,清晰地扬起了一丝苍白却得意的挑衅笑容。
黎淮安死死地盯着他胜利者般的背影,把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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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聿沉胃病是真犯了,医生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喝酒,但今晚他喝得还不少。
苏栀予提前联系司机送两人回家,客厅的沙发上,医生埋怨了几句,又开了一些药,才叹着气走了。
苏栀予端来温水,再次递到苏聿沉唇边。
“哥哥,吃药。”
苏聿沉伸手接过水杯,脖颈微仰,将医生开的药一饮而尽。
苏栀予目光落到他的脖颈,骨骼清晰的喉结上下一滚,应该已经把药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