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劭庭显然不清楚苏聿沉与黎家的渊源。
即便感受到桌上那种奇异的尴尬感,也只当苏聿沉从前家境贫寒,没有学好待人接物的本事,更加想刻意锻炼他的交际能力。
“聿沉,彭菲阿姨身边的是淮安,大你五岁,也是栀予的未婚夫,他早两年就从国外留学回来,已经跟你黎叔叔学着打理了两年家族企业,能力和眼界都不一般呐,你可要好好向他学习才是。”
“那是该好好向黎少学习。”
苏聿沉这次更快举杯,幽深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黎淮安道貌岸然的脸。
他怎么会不清楚黎淮安的手段呢?
毕竟黎淮安十五岁就带人当着他的面,剥掉了许雅琳的衣服,还将他打到住院一周。
而在那之后,黎淮安更是长年累月地叫人在背后“关照”着他。
从决定成为苏家继子那一刻起。
他的目的便已经不仅仅是挽救许雅琳的生命,他更牢记着彭菲与黎淮安这些年如附骨之蛆般挣脱不掉地逼迫与欺辱。
他再等,等终有一天羽翼丰满,他会将那些肮脏的手段和痛苦,加倍奉还。
黎淮安将母亲彭菲和苏聿沉之间的暗流涌动尽收眼底,见状举杯对准苏聿沉,温润的眼底里含着微不可见的深沉和尖锐。
“是苏叔叔过奖了,我没什么出众的,都是父母的托举罢了。
反而是我要向你多学习,听说你从前过的很不如意,在这种情形下还能获得苏叔叔的赏识和机遇……
想必你也是忍辱负重,有着我难以想象的城府和本事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