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哥哥,三伯母,你们确定还要抵赖?”
教导主任走出来,孟龄芳瞬间慌了。
毕竟教导主任会碍于三房的压力给她答案,也一定能碍于大房的压力出卖她。
但转念一想,她是直接打电话问教导主任要的答案,又没留下文字证据。
他想反咬一口也没根据!
孟龄芳硬着头皮反驳道,“谁不知道你爸爸是惠顿的董事?你要威胁他,他还不是让说什么就说什么!”
苏栀予早料到孟龄芳是抵死不认的,她轻笑了声。
“三伯母大概不知道,他能当上教导主任,也是有一些道理在的。
瞿主任向来做事认真,最爱工作留痕,既然您不承认,我就只好放出证据了。”
水葱一样的手指在电脑上轻点两下,多媒体大屏便播放出了一段音频。
众人一听,脸色各异。
可不就是孟龄芳找瞿主任要答案的电话录音?
而且用的理由都和苏栀予说的一模一样。
说是苏靳在医院无法参加月考,想在病房自行考试,然后用答案自己评卷。
孟龄芳前脚否认,后脚就被打脸,此刻羞愤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倒是苏靳冷哼了声,强行找补,“我不能参加月考,想自行答卷有什么问题?
这也不能说明我把这份答案传出去了吧?”
事态一再反转,台下的人也不好再妄下判断,只是很多学生盯着那份考试答案若有所思,发现了一点端倪。
此时,苏靳某个小弟的家长有意讨好三房,故意质问苏栀予,
“苏大小姐,你口口声声说你堂兄故意散播答案,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件事对他来说也没好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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