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苏栀予平静下来,她给他看了记录苏靳罪行的笔记本。
他像什么都已经知道了,阴郁的眼神里只有死一般的沉寂。
“你想怎么做?”
“我要把被苏靳迫害的这些人联合起来,”
苏栀予目光冷静,浅透的棕眸泛着冷,“一桩罪行不能处决他,那么所有人加在一起呢?”
“三房会庇佑他。”他说。
苏栀予沉吟片刻,心一点点沉下去。
或许不止三房,连奶奶可能都会庇护苏靳这个苏家孙辈仅剩的男丁。
“那就把事情闹大,闹到三房也没办法遮掩的程度。”
-
周四的时候,傅誉青给苏栀予发来了一条消息。
苏靳的小弟联系我,给了我一份这次月考的答案,说是绝不能让苏聿沉成为这次月考的第一名。
如果我做好了,他们从此可以放过我,但如果我做不好,他们反手就会举报我作弊。
你让你哥注意一点,我听到他们隐约还在讨论什么“绑起来”“丢到”
我觉得,他们可能不止是想让苏聿沉得不到第一名这么简单。
收到这条消息,苏栀予才想起,周六就要月考了。
这次月考,将是苏聿沉向爸爸证明能力的很重要的机会。
苏靳显然不想看苏聿沉在苏家站稳脚跟,在医院里还想着怎么给他使绊子。
苏栀予目光微凝。
你告诉我这些,不怕我帮我哥得到了第一名,你却会被他们变本加厉的欺负吗?
直到一节课后,傅誉青才再次回复她。
我不会看那份答案,只会正常考试,如果苏聿沉自己没考过我,那么是你们自己的无能。
苏靳现在再对我做什么都无所谓了,我只要你做到,那天对我说的事。
——除掉苏聿沉。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