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丁长远的租住屋,回到家里,家里气氛有些沉闷,丁雨薇道,“妈,这段时间,你就搬过来住吧,这样方便商量我爸的后事怎么办。”
陈常山也附和声是。
冯娟点点头。
又聊了一会儿,各回各屋休息,陈常山洗漱完,进了卧室,丁雨薇坐在床前愣愣发呆。
陈常山到了丁雨薇近前,刚说声雨薇,丁雨薇道,“常山,你什么都不用说了。
刚才我认真想了,我爸为什么那么做?
后来想明白了,他窝囊了一辈子,不想最后再窝囊,另外,他也是不想给家里人留下麻烦。
这样走了,他心里痛快了,也没牵挂了。
他唯一没想过他这样走,会让我和我妈心里会很痛!真的很痛啊!”
丁雨薇靠在陈常山身上,泪如雨下。
陈常山拥住他,心里也是百感交集。
。
现在怎么样吗,你陈常山家里也出事了。
陈常山正想着,外边又有人敲门。
陈常山立刻按灭烟,说声请进。
薛明进了屋。
陈常山立刻起身上前相迎,“薛校长,您怎么来了,快请坐。”
薛明在陈常山对面坐下,陈常山又给薛明倒杯水,“薛校长,您来有什么事吗?”
薛明喝口水道,“陈县长,我今天来就想问一件事,我提出的方案,县里是不同意了?”
陈常山道,“同意了,夏书记都签了字,我也和您说过,方案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