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清看到他手中的报名表,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冯清看到他手中的报名表,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晚上,程枝将报名表填写好后,打算明天交到文工团。
周肆岩让人买的新床已经送了过来。
程枝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床上,问道。
“这次床的质量好吧?别又像今天早上那样。”
想到早上男人那火热的身躯,程枝抿了抿唇,没等周肆岩回答,便钻进了被窝里。
她心里暗暗想到,自已今晚一定要老实一点。
不能再往周肆岩怀里钻了!
想到这里,程枝几乎是贴着床边睡的。
周肆岩见状,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
“小枝,你不害怕掉下去吗?”
程枝拉着被子,几乎挡住了自已整张脸,只露出两个泛着水光的杏眸。
她十分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随后说道,“我没什么的,就这样睡,挺好。”
周肆岩什么都没说,只是关了灯,躺在了床上。
程枝明显察觉到身侧的床陷进去了一块。
她的身子更加僵硬了几分。
身侧周肆岩的呼吸声仿佛近在咫尺,让程枝有些不自然。
她强迫自已不去在意身旁的男人,昏昏沉沉的进入了睡眠。
只是没想到,半梦半醒间,程枝下意识的翻身,身下突然一空。
幸亏旁边的周肆岩反应迅速,揽着她的腰,将人带了上来。
程枝有些惊魂未定地看向他。
“幸好幸好,吓死我了。”
她小声的嘟囔着,配上那毛茸茸的脑袋,显得有几分娇憨的可爱。
“好了,我没事了。”
周肆岩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很是低沉,“还睡最外面吗”
程枝咬了咬牙,将头摇成了拨浪鼓。
“不睡了,再也不睡了。”
周肆岩听到这话,这才放开了她。
程枝总算老实了,躺在他身侧不远处,也不顾自已的睡相了。
没过多久,身侧小姑娘的呼吸声重新变得绵长了起来。
翌日一早。
程枝照旧端着盆去了公共水池,一边洗漱,一边觉得还真是有些不方便。
也不知道自已家里什么时侯才能有个独立的卫生间来。
洗完后,她正打算端着搪瓷盆离开,却没想到撞上了一个女通志。
两人手中的搪瓷盆都应声而落。
程枝身上还被撒了不少水。
“你干什么?走路不看路啊?”
那女通志有些嫌弃地看了程枝一眼,嘴里还忍不住嘟囔着,“一大早就这么倒霉,真是不知道招谁惹谁了!”
程枝看到面前女通志脸上的轻蔑后,皱了下眉头。
“通志,我正常转身,好像撞上来的人是你吧?”
“不仅撒了我一身水,连一句道歉都没有。”
程枝越说,越觉得面前的女通志好像有几分眼熟。
“我也没想到你会突然转身啊!我这好好的盆都被弄脏了,可怎么用啊!”
女人长着一副老实脸,没想到说出来的话却这样尖酸刻薄。
程枝被气笑了。
原来是来活了。
自从收拾完周志远一家人后,她很久没见过这么蛮不讲理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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