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子没有犹豫,看到那个偷偷摸摸端着盘子的背影,一擀面杖上去。
“别打了!是我!是我!”
周志远挨了两三棒子,被打的嗷嗷叫。
这时众人才看清,这不是程枝的未婚夫吗?
“小枝,这是怎么回事?”
程枝从人群中挤进来,看到周志远倒在地上,浑身都是土,甚至屁股上还有被人踹的脚印。
她心里暗笑,随后端起了自己的那盘肉。
“周志远?怎么会是你?”
她故作惊讶,捂住了嘴。
“没想到来偷我东西的人,竟然是你!”
察觉到周围人打量的目光,周志远强忍着疼痛,站起来。
“佑佑大病初愈,需要一些东西补补身子,你看你总是这么较真,能不能学学林同志那样,大度一些?”
程枝不冷不热说了句。
“就算我再大度,你也不能进来偷啊!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跟哪种人在一起久了,就会学什么样。”
她这话,暗示意味十足。
这家属院是纺织厂分配给职工住的,里面都是厂里的人,自然想起来了当时林苏偷程枝镯子的事。
周志远显然也是想起来了,脸色铁青,指着她鼻子道。
“程枝,你没完没了了是吗?这样的小把戏玩这么多次已经没有新意了,识相的话就赶快把这盘肉给我!”
“佑佑还是个孩子,你跟他计较,你要不要脸?”
程枝静静看着他,眼底无波无澜。
这样的眼神,莫名让周志远有些害怕了。
可他还是料定程枝像以前一样对自己百依百顺。
“啪——”
下一秒,程枝的巴掌毫不留情地落在他脸上。
周志远被打蒙了。
程枝捂着嘴,一副痛心疾首模样,“周志远,我不要脸!你要!你偷我的东西给你姘头就算了,现在还反过来指责我,你以为你活在清朝吗?三妻四妾,还劝我大度!”
“你真让我恶心!”
周志远脸上是火辣辣地疼,没想到程枝竟敢这么对自己。
“你现在还真是本事大了,还敢打我,你等着!我今晚就回家跟爷爷说退婚!”
程枝面色冰冷,“好!周志远,谁不退婚谁孙子!”
“大家都帮我做个见证,我程枝,从此和周志远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婶子们,谁能帮我找公安来,我怀疑是他撬了我家门,这才溜进去的!”
周志远慌不择口,“胡说!你就没关门!我没有撬!”
一个婶子实在听不下去,“看你这话说的,那是人家小程家,就算没关门你就能直接进去了?”
“大街上的银行饭店都不关门,难不成你就能随便进去抢些东西了?”
婶子大娘一人一句话,把周志远挤兑的臊红了脸。
他求助的看向程枝,没想到她目光冰冷。
周志远心凉了下,“好了好了,这件事是我错了。”
婶子不屑道,“就一句错了就完了?”
“你拿了人家的东西,怎么说也要赔礼道歉吧!”
“对,赔礼道歉!”
周志远咬牙,看程枝的表情。
今天自己若不赔礼道歉,恐怕走出家属院都难!
人群外传来疑惑的声音。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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