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伤
场面一时之间有些尴尬。
方许不尴尬,尴尬的是中和道长和司座郁垒。
两个人相隔万里,遥遥尴尬。
方许如此直接的摊牌,确实让中和道长和司座都很意外。
而方许猜到这些在他看来没多难,因为一切都有迹可循。
白悬道长告诉过方许,他师父和司座是旧交好友。
当今陛下想请中和道长去殊都,中和道长都不去,也不打算派人去。
但司座一封信,中和道长就让白悬去了。
更为明显的地方在于,刚才中和道长在问方许那些问题的时候,怎么看都有些突兀。
他和方许没有什么交集,今日才诡异的伤
司座的语气依然带着怒意:“回来我收拾你。”
方许:“那谁回去别说吓唬我,哄我都不回去。”
中和道长还是难掩尴尬。
回到他那个五彩缤纷的小房间里,坐下来抱着那只毛线猫儿的时候他还有些不自然。
“师父,我都叫你师父了,你不必那么尴尬,你想,该尴尬的是不是司座?这是他的问题,你替他尴尬什么?”
中和道长听到这句话看向方许:“你没有被人出卖的感觉?”
方许:“师父你有利益所得那叫出卖我,你没有利益所得且还满怀歉疚觉得是对不起我,那可不是你出卖我,是司座出卖你,干他!”
中和道长听到这点头称是:“没错,这样想似乎有点道理。”
方许哈哈大笑:“这可不是有点道理,这是纯纯大道理。”
他给中和道长倒了一杯茶:“咱们还是聊聊异族的事吧。”
中和道长点头。
他抿了一口茶,然后将自己去华阳国的所见所闻全都告诉了方许。
原本是个平静无奇的日子,中和道长正在这间小屋子里钩毛线玩具。
突然就感觉有些心浮气躁,隐隐不安。
于是推演,发现南边可能要出大乱。
到夜里观天象,他更为确定南边出了事。
于是他请了两位好友一同南下,三人一路追寻找到了那个隐秘的小国。
到华阳国的时候他们就知道坏了,他们看到华阳国的守卫全都是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那些东西他们以前见所未见,可他们知道那是妖。
为了探查真相,他们以遁法悄悄潜入,进入华阳国之内。
就如方许预料的那样,在华阳国都城外有极为诡异的天象。
确切的说那不是什么裂缝,而是一道门。
一道巨大的门,还有源源不断的半兽从里边出来。
他们到的时候,华阳国内这些半兽的数量已经多到让人头皮发麻。
一路遁法前行,他们也目睹了太多惨不忍睹的现象。
华阳国的百姓居然成了半兽的食物,它们吃人的方式也超出了人类对野兽的认知。
半兽吃人,并不是直接拉过来就生撕活剥。
它们会把华阳国的百姓做成饭,但又不是正常人类的那种做饭。
它们居然也吃米,把米饭蒸熟之后,将百姓的鲜血淋在米饭上,吃的津津有味。
它们还会把百姓切割,不同的部分用不同的方式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