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陵知府,金焕。
事后平章候冯希宝给他们送去了不少银子,告诉他们这件事就当不知道。
教坊司该怎么营业就怎么营业,以后教坊司的油水他们几个都有分成。
他们不敢招惹平章候,不仅仅是因为平章候姓冯,是太后族人,还因为冯希宝的父亲是大殊领兵的大将军之一。
“死了那么多人,连为什么死都没人问?”
方许看着王崇:“你们身为大殊的军人,就成了冯希宝的看门狗?”
王崇低着头:“有什么办法,教坊司的人都已经死了,难道我们也要陪着死?”
他抬头看着方许:“又不是我们杀的!”
方许:“那今日你要杀我们呢?”
王崇的头又低了下去:“谁叫谁叫你们在教坊司闹事,你们是自找的,那些客人是被你们牵连,要怪,怪你们”
方许笑了:“我已经不是轮狱司银巡,不然一定把你绑了送到殊都受审。”
王崇:“你放我一马,放我们一马,你要多少钱就会有多少钱,况且,你只要靠上平章候,你以后还不是飞黄腾达。”
方许伸手抓住王崇的头发,把人头往旁边一拉露出脖子。
“朝奉的头颅上拔出簪子。
将簪子举起,见一点淡薄的元气飘往正南,于是他驾乘飞鹤一路向南。
他路过那个破败寺庙,低头看时,正好见方许一刀剁了个穿铁甲的。
白悬微笑,心说这位道友也一样的不憋屈。
方许听到异动抬头,却见一只黄鹤飞过去。
他并没有看到黄鹤上的白悬。
两刻之后,方许已经在鹿陵知府的马车里了。
鹿陵知府因为教坊司的事着急,迅速赶到将军孙正达府中。
他的马车停在将军府外,方许找到这正好看到知府下车。
没等多久,就看见将军孙正达和知府金焕急匆匆出门,两个人分别上车,然后往城南出发。
金焕一上车就看到有个陌生人坐在那,方许的刀也压在他脖子上了。
“敢喊就死。”
方许示意金焕老老实实坐到对面。
“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走。”
方许问:“平章候为什么杀教坊司的人。”
金焕吓的脸色发白:“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是谁?”
方许把包着王崇人头的布包递过去,金焕下意识打开。
人头滚落,金焕吓得大叫,但没能叫出声,因为方许把刀柄捅他嘴里了。
“回答我,平章候为什么要杀教坊司的人。”
金焕剧烈的颤抖着,看一眼人头马上就紧闭双眼。
“我不知道,当时他发了疯,后来,后来听说,可能是想求长生。”
方许听到这怒气就起来了:“又一个想求长生的,求长生就非要走邪路?”
金焕抬起头,哆嗦着回答:“大侠,你可见有谁走正道长生?”
方许因为这句话怔了一下。
金焕还是那样哆嗦着:“求长生本就不是正路啊,生老病死才是正路,长生,是邪路啊。”
方许点了点头:“在理,看来你也懂理。”
金焕:“我是读书人,我当然懂理。”
方许:“那你更该死。”
一把掐住金焕的脖子,左右来回甩了几下。
颈骨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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