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跪在地上,老泪纵横,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老臣……有罪啊!”
他这一嗓子,把毕生的悔恨和羞耻都喊了出来。
秦风走过去,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动作不怎么温柔。
“行了,别哭了,地上凉。”
他拍了拍张居官袍上的灰,那上面还沾着点红烧肉的油渍。
“有罪,就得赎罪。光哭有什么用?”
张居被他一呛,哭声憋了回去,抽抽搭搭地看着他。
“我这碎叶城,正好缺个管教化的。”秦风咧嘴一笑,“张大人,我看你正合适。”
“给你个新官职,镇北军教化总管,从一品,专门负责读书人的思想工作,够不够面子?”
张居愣住了,他没想到秦风会来这么一出。
这算什么?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走吧,张总管。”秦风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一挥手,“上任,能让将士们冬天穿得更暖吗?”
“你的圣人之,能让饿肚子的百姓,填饱肚子吗?”
一连三问,问得张居哑口无。
他看着黑板上那些他一个也看不懂的“x”和“y”,看着那些孩子们眼中闪烁着的,不是对圣贤的敬畏,而是对“知识”和“计算”的渴望。
他忽然打了个寒颤。
他意识到了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
等这些孩子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