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裕彤拍拍他肩膀,“两个月前,揣着翡翠闯我店里的胆,两个月后拿着几张纸,来找我要三百万的胆。这种胆量,我在香港迄今为止,没见到哪个年轻人这么有种。”
赵鑫笑了:“多谢郑生看得起。”
“那就别让我看走眼。”
郑裕彤意味深长地叮嘱,“半年后,我要看到东西。”
从周大福出来,赵鑫站在街边。
长长吐了口气。
刚才谈判时的镇定全没了,现在只觉得腿有点软。
他点了根烟,手还在微微发抖。
刚才那番交锋,比他上辈子任何一次商业谈判都刺激。
——上辈子谈的,算了不吹上辈子了,因为此刻吹什么,都是在吹牛逼。
做不得数。
今天他吹得够大、够多了。
要好好想想,怎么利用好1975年的两百五十万。
郑东汉+郑裕彤,分别一百万+一百五十万。
这个天糊十三幺的开局,很牛。
烟抽到一半,赵鑫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鼻子有点酸。
妈的,终于走出这一步了。
虽然只是(最近码字的时间少了)”
写完,他合上本子,走到窗边。
卖牛杂的香味飘上来,混着隔壁的咖喱味。
——这味道,赵鑫突然觉得能再忍受三个月。
等公司成立了,他就搬出去。
不过现在的他,还要和这小小的房间,这浓浓的咖喱味,这喧嚣的庙街作邻居。
赵鑫点了根烟,抽得很慢。
既然邻居不放过他的味觉,那他就用香烟来中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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