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一逼:东京弹响的生死恋歌
东京,羽田机场。
赵鑫刚走出舱门,松本徹率领的接机团,已九十度鞠躬等候。
两排宝丽金高层、十几家媒体。
这阵仗让谭咏麟,忍不住在后面小声嘀咕:“不知道的以为咱们来参加国葬呢。”
“是国宾礼。”
赵鑫低声纠正,微笑着与松本握手。
车队驶向市区。
车内,松本徹递上行程表时手有些抖。
“赵桑,今晚欢迎宴在银座‘吉兆’。明天下午的切磋会……东芝ei请了小室哲哉,哥伦比亚请了铃木勋,国王唱片请了远藤实。”
黄沾倒吸冷气:“美空云雀的御用作曲家?他们这是要给我们办葬礼啊!”
“是考试。”
赵鑫看着窗外东京的街景,“而且我猜,题目是《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
顾家辉皱眉:“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是日本人,最熟悉的古典吉他名曲。也是最能挑刺的曲目。”
赵鑫转头,“铃木勋专精古典吉他,他一定会用这首歌来试探我的基本功。”
邓丽君轻声问:“那你准备弹什么?”
赵鑫缓缓吐出几个字:“《阿兰胡埃斯之恋》的弗拉门戈版,我改编的。”
“西班牙曲子?”
张国荣不解,“在日本弹这个?”
“因为这首曲子,讲的不是技巧。”
赵鑫的目光深远,“讲的是生死。”
当晚,银座“吉兆”。
十八岁的少年小室哲哉,躲在黑框眼镜后。
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那是他思考编曲时的习惯动作。
铃木勋的长发,梳得一丝不苟,双手放在膝上,指尖有常年练琴留下的茧痕。
远藤实穿着墨色和服,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赵桑师从哪位大师?”
东芝ei的中村健,果然巅峰一逼:东京弹响的生死恋歌
就在欢快的旋律达到顶峰时,赵鑫保持着既定的节奏,手指忽然一变。
同样的和弦进行时,却掺进了一些忧伤的音符。
音符叙述着说不出的忧伤、颤抖、脆,像深夜独坐时的百味交集。
他的右手轮指变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双线叙事开始了。
欢愉的旋律,在中低音区跳跃。
思念的音符,在高音区徘徊。
两条线并行着交织、对话、碰撞。
一个立体的活生生的鳏夫,在冷清的屋子里,以思念度日。
一个立体的活生生的鳏夫,在冷清的屋子里,以思念度日。
从:“人生若只如初见”;叠加着:“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生死相许。”的一往情深。
赵鑫用重叠的情绪,处理整首曲目旋律。
映照着罗德里戈悼念亡妻时:一边回想欢快的时光,一边沉浸在痛失伊人的悲伤中。
这便是罗德里戈的人生,最真实写照。
赵鑫闭着眼,额头渗出细汗,手指却精准地像在操作精密仪器。
有一段,他同时弹奏两条旋律。
右手食指弹中低音部的旋律,无名指和小指在高音部奏出哀歌。
这需要左右手完全独立,更需要心脏,能同时承受喜悦与悲痛。
远藤实的眼角,有泪光闪动。
他听懂了。
那低音部的旋律,和他为亡妻写的演歌《津轻海峡·冬景色》,用的是同一种哀伤情绪。
三、四分钟的高潮段落,赵鑫的衬衫后背湿透。
最后一个和弦,他用了弗拉门戈,最经典的终止式。
强烈的扫弦后,忽然静止。
余音在空气中震颤,像未说完的话。
寂静持续了十秒。
然后,远藤实第一个站起来。
他没有鼓掌,而是深深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