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
边关。
天刚蒙蒙亮,就听到了喊打喊杀的声音。
“敌袭——速去汇报许将军!”
谁也没想到,过年那几天一直严格戒备的情况下,敌军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稍微松懈一些,立刻就袭来了。
许文远早就在营帐里等着了,更是在出发迎战之前,吩咐身边的副将。
“把那两个老鼠给我抓出来,等我凯旋立刻剁了他们的脑袋!”
这件事说起来,便又和李牧承有关系了。
李牧承亲自跑了一趟大牢,在牢里亲审马地主那日,将马地主身上的地图给拓印了好几份。
李牧承培养了那些小乞丐们也有半年的时间了,还是第一次给他们派发任务,一个个激动的摩拳擦掌。
毕竟从小就看人眼色在大街上讨生活,察观色和发现蛛丝马迹这种事,对于他们来说已经不是培养出来的能力了,而是生存下来的必备技能。
通过层层筛选与观察,李牧承很快便锁定了几个人。
边关军营里的人,每次出来采买物资之时,总会光顾同一家小店。
而这样的变化,在李牧承去了边关再回来以后便消失了。
李牧承又想到了边关在更换武器之前,每次打赢都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估摸着或许军营里已经出了叛徒。
再和那小店联想在一起,还有那份在马地主后背上拓印的地图一整合,李牧承立刻提笔修书一封,加急送到了边关。
许文远收到师弟的信件后,第一时间就拆开看,并迅速做好相应的布局。
果然,大鱼上钩了。
故意留了个破绽给人钻,没想到还真就有蠢货上当了。
为了确定是哪个人出问题,许文远还特意给副将等有不小权力的人每人一个不一样的漏洞。
如今直接就有两个地方出了问题,完全不担心抓错了人。
毕竟这个布置是临时决定的,还是秘密行动部署。
他们就算是想要往下传递消息,也没有那么长时间。
由于这只是一个圈套,因此敌军的突袭就像是一群小娃娃挥舞着小拳头冲上来,被收拾的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许文远得胜归来,第一件事便是对着两个叛徒狠狠甩了两个大耳刮子。
“你们两个,在军营呆了半辈子了,看着那么多朝夕相处的兄弟因为你们残疾,甚至是失去生命。那么多孩子成了孤儿,那么多女人成了寡妇,你们怎么忍心的!”
许文远十分确定,这两个通敌叛国的人并非是敌国人,就是土生土长的大乾人士。
能坐稳副将或副将副手的位置,祖上往上数三代,至少也是个有头有脸的武将。
世代从军,经历过多少炮火洗礼,见证过多少百姓流离失所。怎么还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么多兄弟莫名其妙的失去性命,为何如此冷漠?
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想起李牧承信件里还有一件事,让许文远给抓到的奸细灌酒,然后扒光他们的衣服做检查。
虽然许文远不知道这又是个什么新型审讯方式,但师弟从不会做出无的放矢的事,按照他的意思办事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