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走的话,明天可能某些人逃不脱。”
闻,沈丹妮蹲在地上的姿势猛地一僵,半晌,丢下了刚捡起来的外套,坐到了汪翰非身侧。
“这才对嘛!”
套房里面春光一片,汪翰非猴急地要去扯女人身上的浴袍,她却盈盈一笑,“你去脱她的就行了,我的啊,我自己来!”
沈丹妮瞪了那个女人一眼,低声骂了一句,“不要脸。”
这句话,汪翰非就不高兴了,“床上的事情有什么好说谁不要脸的,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不要脸!”
说完这句话,在沈丹妮的一声惊呼之下,汪翰非已经直接撕开了她胸前的衣服。
原本沈丹妮每天对他冷冷语,他就很不爽,几天逮到机会,当然要狠狠羞辱她一番的。
沈丹妮眼中渗出眼泪,咬牙盯着汪翰非,汪翰非却还想着安慰他带回来的美人,转身赔笑道,“宝贝儿,你别生气,看我给你报仇。”
就在汪翰非诧异地看着面前还穿着浴袍的女人时,
“滴滴”两声,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股冷气窜进了屋里,冻得浑身赤裸的汪翰非一个哆嗦。
“谁特么的坏老子事儿!”汪翰非看也不看猛地吼了一声。
他心里以为肯定是酒店打扫房间,或者来送东西的服务生。
“我!”
洪树龄稳稳地站在三个人面前,一身黑色的长风衣,正在摘手上的皮手套,看起来是风风火火刚赶过来的样子。
沈丹妮惊呼了一声,扯过旁边的衣服胡乱朝着身上裹。
“哥…….”汪翰非也放开了沈丹妮,眼神中出现不自然的神情,以为洪树龄是为了他玩忽职守,不好好工作来的,自然心里心虚,正要讨饶,一击拳风从鼻梁上挥过,他整个人翻在了地毯上。
鼻腔里面猛地一阵腥甜之气传来。
“哥…….我错了,我不敢了,我明天就去好好工作……….”
洪树龄冷哼了一声,猛地上去又是一脚,丝毫没有顾忌汪翰非的面子。
汪翰非被他踹的在地上连连翻滚,鼻青脸肿地讨饶,“哥,哥,你打我好歹先告诉我为什么……啊…….疼……”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么?”
“我…….我……”
汪翰非猛然注意到从进来开始,洪树龄的目光始终是停留在穿着浴袍的那个女人身上的。
他脑子里面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是他最开始想过的那个。
“我跟她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有,哥,你别误会!”
那女人是蓝魅,如果一开始他还不确定的话,现在看到洪树龄的反应,他就清楚了,那女人是蓝魅无疑。
“既然这么说,你是知道她是谁了,知道你还敢把她往这儿带?”
洪树龄的眼神更加冷了,伸手拿过茶几上面的红酒杯直接砸碎了,拿着尖利的柄,一步步朝着角落里面瑟瑟发抖的汪翰非走去。
汪翰非吓得不行,抱着床上掉下来的枕头一直讨饶,“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只是长得像啊!”
这时候外面接连跑进来两个保镖,是汪翰非的私人保镖。
“汪少,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快把他给我弄走!”
汪翰非一见保镖来了,慌慌张张抱着枕头绕着沙发过去躲在了保镖的身后。
“洪先生,您冷静一点,您要是伤了汪少,我们没法儿跟老先生交代。”
这两个保镖是洪日章派给汪翰非的,忠心耿耿,这会儿拦着洪树龄的样子,完全就是一副是视死如归的神情,丝毫不肯退让。
洪树龄冷笑了一声,“汪少,他算哪门子少爷,我洪家有他这么一个人么?”
闻,汪翰非擦了擦嘴角的血,刚刚畏惧的神色早就不见,躲在保镖后面盯着洪树龄,“我叫你一声哥,你别真把自己当盘菜,老爷子看重谁你也不是不清楚,你今天这么对我我不跟你计较,不过是个小姐,老子说想要玩,就有本事玩,你少跟我装模作样的!”
真打架,汪翰非从来打不过洪树龄,所以在来申市之前,他磨着洪日章给他派了两个最能打的保镖过来,仗着这两个人,他才有这个气势顶撞洪树龄。
闻,洪树龄冷冰冰地盯着汪翰非看了一眼,整张脸都是阴沉森冷。
半晌,“哐当”一声,他丢掉了手里的碎红酒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