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去到哪里,荆启山总是要黏着李玉娇,有时候还公然搂抱,完全不顾江力的死活。
每当这个时候,江力就背过身去,随他们二人亲热。
一路西行,气温慢慢变低,空气也渐渐干燥起来。
李玉娇流起了鼻血,荆启山显得很是紧张,决定暂停两天休息。
“荆启山,我没事,流点鼻血而已,没有什么大碍的。”
荆启山不听,“流血可大可小,若不治好,耽误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于是,硬在一个小镇上待了两天。
后来李玉娇来月事,荆启山察觉了,也要求休整几天再走。
江力敢怒不敢。
在江力看来,女子哪有不来月事的?别的女子来月事还要下地,军营里面有一个女将士,来月事的时候还要杀敌,说来月事又不是病,哪就这么矫情了?
李玉娇也是这么说的:“荆启山,我没事,咱们赶路要紧。”
荆启山却不这么认为,还严肃地道:“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有些女人来月事痛得死去活来,有些女人确实跟没事一样,但娘子你舟车劳碌,肯定不能跟没事一样,必须休息。”
李玉娇只好抱歉地看着江力。
这时代的男女之间不会公然谈这种事,江力只能跟着在客栈休整,然后看着他们二人秀恩爱。
月事要喝红糖姜水江力知道,但是江力不知道,喝个红糖水竟还要喂的?
人家李玉娇都说了不用喂,荆启山非要喂。
不但要喂,还要吹一吹。
整一个大无语。
李玉娇也是尴尬极了,“荆启山,我都说了我无碍,你能不能让我自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