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启山拱手朝县令行了一个礼:“鄙人在榕城不会待很久,等鄙人替大人解决了虎头帮这个祸端,就会回到战场上了。”
李玉娇听了这话,猛地看向他。
他要走?
但是他没有看她,而是看着县令。
李玉娇就不知道他具体的计划了,或许他只是为了让县令安心才这么说的。
县令摸着胡子思忖了一会儿,再道:“你可愿意到后院跟我详谈?”
荆启山道:“自然是愿意的。”
“这边请!”
县令指了指后院。
荆启山转身对吴兴安道:“请吴捕头善待我家娘子,若有她少了半根毫毛,鄙人不会饶过你。”
吴兴安哪里敢,且不说他打不过荆启山,现在就连县令都有求于荆启山,他不服气也要服气。
“荆兄弟放心,在下定然不敢怠慢你家娘子。”
等荆启山和县令去后院后,李玉娇也被允许起来了,那吴兴安还让人给她搬来一把椅子,让她坐着。
因为没有了主审人和被审人,所以公堂上的人都放松了下来。
有个捕快好奇地问李玉娇:“你家夫君当真能一打二十,单挑虎头帮的人?”
李玉娇点了点头,觉得不能让荆启山失了气势,便帮着荆启山吹嘘起来:“我夫君大病初愈,若是再过些时日,一打五十不成问题。”
捕快们立刻露出惊讶的样子。
……
后院,县令问荆启山:“你当真能一打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