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玉娇吃完饭后,就把荆启山抱回了屋里。
荆启山跟她道:“你既知道了狗十七对你下药了,那他一定还会回来的。”
李玉娇笑道:“我们现在不是没事吗?他不能拿我们怎么办。”
“还是警惕一点为好。”荆启山跟她分析起来:“以狗十七的能耐,狗十七能弄到的药有几种,不是蒙汗药就是春药或者泻药。
但是他不惜花重金买了一条肉过来,绝不止是为了下了泻药,所以我觉得他应该憋着大招,而大招的前提,是在你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才能进行。”
李玉娇不由地想:大奸臣果然想得多。
“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嘛。”李玉娇道。
荆启山不同意:“要不你按我说的去做,先把他引出来,看看她竟究要憋什么大招,否则他定不会罢休。”p>
李玉娇也来了兴致,便道:“行,你说!”
荆启山便如此这般地叮嘱了一番。
……
李玉娇叮嘱春哥先回屋,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
然后她就装模作样地到院子外面给黄牛添草料。
喂完草料,她就按荆启山所说的,佯装身子软,然后就软绵绵地倒在了牛棚旁边。
荆启山说的,狗十七一定在附近暗中观察!
她也是这么认为的!
果然,不一会儿就有人朝她跑过来了。
这人一跑过来就得意地笑起来:“臭娘们,我终于落我手里了!”
不是狗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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