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娇道:“春哥差一点被死了,如果这次我把他交给你,等他回到家,想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所以我得找你们族长,让你们族长来定夺!”
周冬仍然顾忌着家里的妻子,担心凤霞要说他,便道:“我回去和凤霞商量一下。”
李玉娇没理他,只朝屋子里面喊了一声:“荆启山,我出去一会儿!”
屋里,荆启山面色一沉。
他恨不得现在就站起来,替春哥讨回公道。
他朝外面喊道:“李玉娇,你力气大,若那些人不听你的,你就揍他们一顿,揍到他们服为止!”
李玉娇无奈地回喊一句:“你且在家等着吧!”
……
半个时辰后,李玉娇带着周家的族长以及周家的几个长辈过来了。
路上有村民看见了,都觉得形势不对,便也跟着过来看热闹。
周冬跟在后头,只觉得忐忑极了。
李玉娇行动太快了,他甚至没来得及回去给凤霞报信!
李玉娇将周家族长和长辈带到院子后,就进去把春哥抱了出来,再放在荆启山平时躺的那竹床上。
“各位长辈、叔伯,这就是春哥的情况,请你们仔细查看查看,看看他身上有多少伤!”
春哥今天精神好了一点,但是还下不来床,脸色惨白,人又瘦小,像只小猫一样躺在竹床上。
周家族长和叔伯前去查看他的伤势,都不用掀开衣服就能看到头上和脸上以及露出的手脚都是伤,再掀开衣服,只见身上全是淤青,全身没有一片好肉。
周家族长看着都生气:“打得这么狠,这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