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身不由己,不靠她又能靠谁?
他只好咬着牙,随她操弄。
……
李玉娇伺候完荆启山,又给他喂了一点昨晚剩的腊肉青菜粥。
这些粥都是存放在空间里面的,拿出来还是温的,连加热都省了。
荆启山见她伺候得细致,粥又好吃,这时气已经消了大半。
他想通了,虽然她现在是他的妻子,但她确实是身不由己,若不是被家里赶出来,她也不会成为他的妻子,何况他也没有尽到丈夫的责任。
她是走是留,随她的便吧。
喂完粥,李玉娇就去睡觉了。
一躺在床上,就呼呼大睡了起来。
荆启山低头看着她的睡颜,那股气又回来了:呵,睡得这么香,昨夜该有多激烈?
山上没有床铺,他们是不是就在草丛里,或者在河滩上?
他恨不得现在就摇醒她问一问。
就这样胡思乱想了一个早上,直到里长来了。
“玉娇,玉娇,你在吗?”
里长操着大嗓门喊人。
李玉娇睡得再香也被叫醒了,她坐起来,揉了揉眼。
每次睡醒,她都是这个姿态,看着憨态可掬,一点都不像毒妇。
荆启山的气又消了大半。
“里长叔,我在呢。”李玉娇跳下床,然后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