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味道……比起空间里用灵泉持续浇灌的番茄，还是差了一筹。香气没那么浓郁，口感也少了一丝难以喻的纯净和层次。”江辰仔细品味着，得出结论，“看来，没有持续灵泉的滋养，这些作物的品质会逐渐‘退化’，用不了几代，可能就会变回普通优良品种的水平。空间的土地和环境虽好，但灵泉才是真正的‘灵魂’。”

这也更坚定了他未来走“空间核心生产，外部适度掩护”的路线。真正的好东西，必须来自空间。

六月底的金陵，早晚虽有凉意，但一过上午十点，暑气便开始升腾。

李嘉妍望着窗外明晃晃的烈日，有些好奇。自己这个妹妹，平时能躺着绝不坐着，今天居然主动提出要去游泳，还特意调了闹钟，虽然好像没起作用。

“嘉嘉，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再不起床，泳池人多得像下饺子啦！”她敲了敲妹妹的房门，里面毫无动静。

这是李嘉婷。她昨晚值了后半夜的班，刚回家补觉没几个小时，此刻正抱着枕头睡得昏天暗地，对门外的呼唤充耳不闻。

又敲了几次，毫无反应。李嘉妍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去自己房间找来备用钥匙——她们姐妹俩关系极好，互相留有对方房门的钥匙。

轻轻拧开门，只见李嘉婷呈“大”字形趴在床上，睡得正香，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可疑的晶莹，显然正做着什么美梦。李嘉妍“噗嗤”一声，连忙掩住嘴，忍住了大笑的冲动。

但看到妹妹只穿着清凉的吊带睡裙，大半截白皙光滑的大腿和圆润的肩头都露在外面，她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都是女孩子，又是学医的（李嘉妍是外科医生），她当然知道人体哪些部位比较“敏感”。

于是，她伸出纤长的手指，带着恶作剧的精准，开始在妹妹的腰间、腋下、脚心等怕痒的地方轻轻挠动、戳弄，动作娴熟得像在检查某个精巧的仪器。

而经过这一系列“专业”的骚扰，即使睡得再沉，身体的自然反应也无法抑制。一开始，睡梦中的李嘉婷只是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发出一声如同小猫般的嘤咛。但随着“攻击”持续，她的眉头蹙起，身体开始更大幅度地躲避。

终于，在又一次腰间被精准“袭击”后，李嘉婷猛地从睡梦中惊醒，身体弹了一下，茫然地睁开眼。

当看到姐姐那张近在咫尺、挂着“邪恶”笑容的漂亮脸蛋时，她瞬间明白了一切，整个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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