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内互不干涉
同一时间,陆氏集团地下停车场。
陆璟渊揉着发痛的太阳穴走出电梯,身后跟着满脸歉意的助理,“陆总,实在是抱歉,徐总那边突然改时间,只能约今早”
“我知道。”陆璟渊打断他,“许薇那边怎么回事?”
助理小心翼翼道:“许总说她有办法联系到徐总的夫人,想帮忙牵线,今早确实是许总帮忙说了话,徐总才同意再谈一次。”
陆璟渊脚步一顿,眉头紧锁。
“您要不要给夫人打个电话解释一下?”助理小声提醒,“今天好像是您答应夫人要陪她回去祭奠老夫人的日子,您让我准备的祭品已经准备好放在车里了。”
“不用理会,先处理这件事。”陆璟渊冷漠的开口,准备先给沈昭兹打个电话,已经快十二点了,让助理把祭品寄过去。
他拿出手机,发现不知何时调成了静音,屏幕上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沈昭兹。
心猛地一沉。
正要回拨,许薇从旁边快步走来,笑容温婉:“阿渊,徐总那边我已经约好了午餐,现在过去时间刚好,他夫人也会来,听说很喜欢收藏珠宝,我准备了一套祖母绿首饰作为见面礼”
陆璟渊的手指在回拨键上停顿片刻。
徐长威是针对他的三方里最狠的,今天若再谈不下来,整个项目乃至陆氏都可能陷入绝境。
“走吧。”他将手机放回口袋,声音低沉。
黑色迈巴赫驶出停车场时,站在街角梧桐树下的沈昭兹,正看着他们远去。
她是从公司找过来的,在墓园等到正午,她终于忍不住,想着来公司看看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却没想到,看到的却是他和许薇并肩走向座驾的画面。
车窗半开,她清晰地看到陆璟渊侧脸上疲惫却放松的神情,那是只有在信任的人面前才会露出的状态,许薇不知说了什么,他竟微微勾了勾唇角。
那一刻,沈昭兹觉得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
她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街角,怀里的白菊花飘散在地上,一瓣一瓣,像极了她的心,就是这样被人踩在脚下随意践踏。
是她贱,竟然还对他抱有期待。
陆璟渊,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下午两点的墓园,秋风萧瑟。
沈昭兹独自跪在奶奶墓前,将桂花糕摆好,白菊轻轻放在碑前,她没有哭,脸上只有淡淡的笑,眼眸平静地烧着纸钱,看着灰烬在风中打着旋上升,熏到了她的眼睛,她眼眶一红。
“奶奶,我来了。”她轻声说,声音在空旷的墓园里显得很轻,“他今天,有事来不了了,我自己来,你不会嫌弃我吧,可不许哦,这可是我排了很久的队才买来的!”
纸钱燃起的火焰映在她眼中,明明灭灭,她的眼眶晶莹的泪花闪烁,没有落下。
“其实我早就该知道的,对不对?”
她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您总说我傻,心软,容易相信别人,您说对了。”
她慢慢抚过墓碑上奶奶的照片,指尖冰凉,带着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