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忽然变得暧昧了起来。
陆璟渊贴着她的耳朵,嗓音暗哑,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沈昭慈,注意你的身份,你还是陆太太,你想玩,可以,等董事会结束,随你怎么玩,但,现在,不行。”
沈昭慈咬紧牙关,她讨厌这种被掌控的感觉,猛地推开他,“很快就不是了!等签了离婚协议,我和你陆璟渊,就再没有任何瓜葛!”
暧昧的氛围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沈昭慈拉开车门下了车,关上车门之间,陆璟渊冷漠的声音再度响起。
“离司珩远点,他不是你能玩得过的。”
可笑。
沈昭慈冷笑一声,关上车门离开了。
且不说,她对司珩没有半分想法,即便是有,陆璟渊又以什么样的立场和她说这种话。
看着沈昭慈决绝的背影,陆璟渊眯了眯冷眸,心头莫名一悸,握着方向盘的手又紧了紧,指节泛白。
他猛踩油门,启动了车子。
沈昭慈换好礼服,去了晚会。
刚到门口,接到了陌生的电话,她心中微感不妙,但还是接了起来。
徐春兰的声音立即又从话筒那边传了出来,只不过这次与上次判若两人。
她笑着和沈昭慈道歉,“招娣啊,你在忙吗?白天的事,是妈不对,妈和你道歉。”
沈昭慈并不觉得有什么意外,眼神淡漠地目视前方,“五百万已经到手了,怎么,还嫌不够?”
这是从小时候开始,徐春兰一贯会用的手段。
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
说完,她要挂断电话,徐春兰像是预判了她。
“哎!别挂!妈真知道错了,是妈冲动了,不过还不是因为你弟在他们手里,我也是没办法啊,你知道,家里就你弟弟一个男娃,你当姐姐的,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那些人伤害?”
“妈知道对你不住,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回家来,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烤红薯,好不好?你给妈妈一个机会。”
沈昭慈懒得看她演戏,冷笑一声,“演什么,徐女士,不累吗?”
徐春兰愣了一下,像是被戳穿,语气都有些拔高,“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是在和你道歉,我哪里演了?你知不知道这么说很伤妈妈的心!”
沈昭慈直接挂断了电话,耳边终于安静了。
她这虚伪的道歉不过是害怕丢失她这个提款机,况且,她爱吃的从来都不是烤红薯。
小时候,家里经常没有饭吃。
她为了能给他们减轻负担,说自己爱吃烤红薯,把米饭都留给沈天赐。
以为这样,爸爸妈妈就会多心疼自己一些。
实际上,她的退让换来的是更加的变本加厉。
除了自己,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真心实意地对你好。
沈昭慈将手机调成免打扰模式,走了进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徐春兰在电话挂断之后,给沈天赐打去了电话。
“天赐,这样真的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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