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棂，斜斜洒进屋里，在地上投出明亮的光斑。

王峥嵘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触感中醒来。

他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只觉得左右臂弯里都沉甸甸的，温香软玉，触感各异。

左边是红袖。

她背对着他侧卧，墨发散在枕上，露出半截白皙的脖颈。

她似乎早就醒了，身体绷得有些紧，呼吸却刻意放得平缓，假装还在熟睡。

王峥嵘能感觉到她微微僵硬的肩背。

右边是白露。

她面朝他蜷着，一条腿搭在他腰上，睡得正香。

长发凌乱地铺了满枕，红唇微张，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整个人松弛得像一滩水，浑然不觉天已大亮。

王峥嵘眨了眨眼，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

红袖最初的抗拒，白露的推波助澜，烛火摇曳中交叠的身影

还有最后三人筋疲力尽相拥而眠的荒唐。

他轻轻抽了抽手臂。

红袖立刻动了，几乎是弹坐起来。

她迅速抓过散落在床脚的中衣披上，背对着他系好衣带。

动作快得有些仓促，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白露也被这动静吵醒了，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丝毫不避讳身上只穿着肚兜。

就这么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早啊，公子。”

她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媚眼如丝地瞟了他一眼，又看向红袖，“红袖姐姐起得真早。”

红袖没回头，只是淡淡道，“该起了，今日寨主要考校公子功课。”

她说着，已经利落地穿好外衫，束好腰带，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开始梳理长发。

只是那双手微微发颤，好几次都没能将簪子插稳。

白露轻笑一声，也不急着穿衣。

反而凑到王峥嵘耳边，压低声音，“公子昨夜……可还满意？”

她吐气如兰，带着晨起的慵懒暖香。

王峥嵘喉咙发干，面上却强作镇定，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你说呢？”

白露吃吃地笑，这才慢条斯理地起身穿衣。

两人穿戴整齐时，红袖也已经梳好了发髻，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模样。

只是眼神仍有些躲闪，不敢与王峥嵘对视。

屋里的气氛微妙极了。

三人都默契地没有提昨夜之事，仿佛那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三人都默契地没有提昨夜之事，仿佛那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叩叩叩……”

敲门声适时响起，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公子，红袖姐，白露姐，早膳送来了。”是春桃清脆的声音。

红袖迅速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春桃端着食盘站在外面，夏竹跟在她身后。

两人一眼就看清了屋内的情形。

王峥嵘还靠在床头，衣衫不整。

白露正弯腰穿鞋，领口松垮。

红袖虽然穿戴整齐，但脸色泛红，眼神飘忽。

再看床上凌乱的被褥，散落的衣物……

春桃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的食盘都晃了一下。

夏竹倒是神色如常，只是目光在三人之间快速扫过，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审视。

“进、进来吧。”红袖侧身让开，声音有些不自然。

春桃低着头快步进屋，将食盘放在桌上，眼睛却忍不住偷偷往王峥嵘那边瞟。

瞟一眼，脸就更红一分。

夏竹跟进来，动作利落地开始布置碗筷，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只是她摆筷子的位置比平日更精准，碗碟间的距离分毫不差，透着一股刻意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