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几日生死边缘走一遭，此刻温香软玉在怀，那股压抑已久的燥热再也按捺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又睁开，眼中已染上暗色。

“既然是寨主吩咐……”

他声音低哑，手揽住白露的腰，将她往怀里一带，“那便……有劳白露姑娘了。”

水声哗然。

……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偏房内。

红袖静静靠在榻上，左臂缠着厚厚纱布。

她本该睡了，此刻却睁着眼，望着头顶帐幔。

隔壁隐约传来水声，还有女子压抑的轻笑。

陆青璃坐在一侧，垂眸看着红袖，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

“听到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刺入耳膜，“男人就是这么一回事。他们的嘴巴会骗人，说你是特别的，说心里只有你……”

她冷笑一声，“但身体不会。天阳之体欲望本就强于常人，何况他那样的出身，那样的处境……但凡有机会，绝不会只守着一人。”

红袖沉默片刻，轻声道，“属下知道。属下从来没有相信过他的话。”

“但愿如此。”

陆青璃盯着她，眼神锐利如刀，“红袖，我让你跟他，不是让你做他的女人。你是他身边的钉子，是我安在他枕边的眼睛和耳朵。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你是落凤岭的人。”

她伸手，指尖抬起红袖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别被那点温柔迷了眼。今日他能对你说甜蜜语，明日就能对白露、对春桃，对未来无数个女子说同样的话。你若动了真心，最后伤的只会是自己。”

她伸手，指尖抬起红袖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别被那点温柔迷了眼。今日他能对你说甜蜜语，明日就能对白露、对春桃，对未来无数个女子说同样的话。你若动了真心，最后伤的只会是自己。”

红袖睫毛轻颤，眼底有什么东西碎开，又迅速凝固成一片冰封的平静。

“属下明白。”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属下从未忘记寨主的栽培之恩，王峥嵘……只是棋子，只是工具。”

陆青璃凝视她良久，终于松手，“记住你说的话。”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隔壁透出的暖黄灯光，眼神复杂难辨。

“白露是我派去的。一来是继续验证他天阳之体的真伪，二来……我要你亲眼看着，亲耳听着，好好记住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样的货色。不过……既然他要你，你就要继续保持你白天的态度……”

红袖静静听着，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疼痛让她保持清醒，“属下……明白。”

陆青璃点了点头，最后看她一眼，“伤好之前，安心养着。但耳朵要灵，眼睛要亮。”

她转身离开，红衣拂过门槛，消失在夜色中。

房门轻轻合上。

隔壁的动静渐渐大了些。

隐约能听见白露带着笑意的喘息，还有王峥嵘低沉的嗓音。

红袖缓缓躺下，拉高被子，将自己整个蒙住。

黑暗笼罩下来。

她闭上眼，耳边却依然清晰回荡着那些声音。

还有陆青璃冰冷的话语。

一滴温热从眼角滑落，迅速没入鬓发，消失无踪。

再睁开眼时，那双眸子已平静无波，如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

浴房内，水已渐凉。

白露靠在王峥嵘怀里，长发湿漉漉贴在脸颊，眉眼间尽是餍足后的慵懒。

“公子果然……名不虚传。”

她指尖在他胸前画着圈，吃吃地笑，“难怪红袖姐那日出来，路都走不稳。”

王峥嵘抓住她的手，皱眉道：“别提红袖。”

“怎么？心疼了？”

白露抬眼，眸中闪过一丝探究，“公子可真是多情呢。抱着我，心里还想着别人？”

王峥嵘没有回答，走出了水桶。

白露连忙跟了出来，拿起干布，帮着王峥嵘擦拭身子。

等擦干之后，转身告辞，“那我就先……”

王峥嵘却一把抓过她，直接将她推倒在床上，“这才刚开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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