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玲冷笑一声,“区区五千万,就想把我打发了?”
“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
宋鸣渊缓缓起身,踱步到窗前站定,背对着她。
“宋氏集团的持股人并不好当,股份越多,责任就越大,您从来没有接触过商业上的事,拿着那么多股份,难免会让公司高层有所不满。”
透过落地窗,宋鸣渊抬眸迎上那抹有些刺目的冬日骄阳。
“说白了,您想要股份,不就是想要股份背后带来的利润和分红吗?现在我直接把钱给您,还不用您担风险,岂不是一举两得?”
身后,周雅玲被他这一通似是而非的大道理堵了嘴。
脑子里快速盘算着利弊。
见她久久没有开口,宋鸣渊心里就有了考量。
轻轻勾起唇角,含笑走回沙发上坐下。
“周夫人,我知道你可能不信任我,所以我可以跟您签协议,儿子赡养母亲那是天经地义,这笔钱的支出不会惹人怀疑,最重要的是,你就算拿了股份也有涨有跌,还不如每年拿走五千万来的划算。”
“毕竟一旦我们签了协议,就算哪天宋氏集团的股份跌了,也不会牵连到你,对吧?”
他继续的添油加醋,想在周雅玲犹豫不决时趁热打铁。
只要火候够了,不怕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果不其然,周雅玲被这一通话说的云里雾里。
思索片刻,竟真的点了头,“既然如此,你就让人拟定协议吧。”
“不急。”
宋鸣渊拼命压制着即将笑出声的喜悦,“现在我的诚意已经拿出来了,不知道周夫人……打算怎么帮我?”
提起这个,原本还在品味那些话的周雅玲立刻来了精神。
“很简单,那丫头五年前能乱了陆妄尘的心神,现在自然也能。”
瞳孔里浮现算计的目光,笑容意味深长,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的完美晚年。
……
小半个月过去,柯柠总算将封禹母亲的案子跑了下来,虽说不可能无罪释放,但终究还是做到了轻判。
无期徒刑,缓期两年执行。
这是柯柠能为封禹争取到的最好结果。
可令人费解的是,法院宣判的那天,封禹竟没有出现在法庭上。
柯柠有些奇怪。
景知见她赢了官司还闷闷不乐的,忍不住揽着她的肩膀晃悠,“好啦,小禹他又不是小孩子了,难不成你还害怕他丢了呀?”
“我估计那孩子就是不敢面对,毕竟他妈妈杀了人,这种案子能胜诉的可能性不大,可要是亲耳听到法官宣判出死刑那两个字,对小禹不也是个打击吗?”
虽然有些道理,可柯柠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她不想景知担心,就勉强弯了弯唇角,“你说的对,那等会儿给他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景知刚要点头,结果还没来得及出法院大门,就被一个哭哭啼啼的阿姨拦住了去路。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嘶力竭,“柯律师,求求你帮帮我,帮帮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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