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柠?”
宋鸣渊眼眸微眯,透出一丝凉薄的算计,似是在回忆什么,“这个名字……”
“就是五年前在宋公馆闹过一场,试图攀附四爷的那个姑娘。”
闻,有什么画面在脑海一闪而过,宋鸣渊恍然大悟。
“原来是她啊……”
他轻笑,“老四当年一出狠心断情的戏码,倒是骗过了不少人。”
“二爷的意思是……”
“五年了,冯影,一个被男人厌弃的女人,会让那个男人惦记五年吗?”
冯影心下了然,正欲说些什么时,敏锐的察觉到门口那似有若无的呼吸。
眼神交汇下,两人心照不宣,宋鸣渊走到沙发旁坐下,看似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桌子上的骰子,实则暗暗留意门口的动静。
与此同时,冯影迅速拉开门板。
躲在外面偷听的人一时不备,踉跄着跌了两步。
等她稳住身形后,宋鸣渊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惊诧。
“周夫人?”
很明显,就连他也没想到藏在门后偷听的人是周雅玲。
“鸣渊,你这是……?”
周雅玲明知故问。
宋鸣渊把玩着骰子靠在沙发上,又恢复了那副纨绔模样,“闲来无事,打发时间。”
“是吗?”
“不是吗?”
两人一来一回。
似是都在试探对方。
末了,到底还是周雅玲先沉不住气。
虽不敢对宋鸣渊说什么,但冯影一个手下却还不放在眼里。
清了清嗓子,故意摆出宋家主母的款儿,“宋家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在这儿多听多看了?”
周雅玲虽然嫁到了宋家三十多年,但毕竟是续弦,不是原配,更不是宋家几位小爷的亲生母亲,空有个宋夫人的身份,实则一切权利都系在宋蠡章这个丈夫身上。
可惜宋蠡章已经年过七十,能护她多久谁也说不准。
冯影是宋鸣渊的心腹,自然不会被一个毫无实权的周雅玲唬住,直到宋鸣渊点头,他才从书房退了出去。
“看不出来,你身边的人还挺忠心。”
宋鸣渊无声笑笑,并不在意周雅玲的嘲讽。
身体微微前倾,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宋夫人找我有事?”
“何必装疯卖傻呢?”
周雅玲走到他旁边的沙发旁坐下,眉峰微扬,“若不是我今天亲耳听到,差点真的以为曾经被老爷子最看好的宋家二爷愿意一辈子做个纨绔,屈居于私生子之后。”
宋鸣渊唇角僵硬一瞬,随即轻笑出声,“所以呢?周夫人想去通风报信,拿我的秘密,当做讨好陆妄尘的投名状?”
“我若是想这么做,早在被你发现时就落荒而逃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