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不懂大人们在打什么哑谜,抱着橘子跑到时谦腿边扯他的裤腿:“时爸爸,橘子刚才叫了,是不是该喝奶了?”
“好,我去喂。”时谦弯腰把猫抱起来,又摸了摸岁岁的头,“你去拿奶瓶。”
看着时谦进了厨房,阮芷凑到姜知身边,小声嘀咕:“时谦不生气?”
姜知瞥了一眼厨房那道背影:“别瞎说,人都是他救回来的。”
“我哪瞎说了。”阮芷撇嘴,“前夫都登堂入室了,是个男人都得气吧?”
“没有登堂入室。”姜知纠正她,“只是急救。”
“行行行,急救。”阮芷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免得越描越黑把自己的底也漏了,“那他伤得重吗?”
“不知道,反正死不了。”
话音刚落,秦峥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蹙。
姜知和阮芷就在他旁边,目光往下一扫就看到了备注名称。
程昱钊。
阮芷都不敢说话了。
秦峥被两个女人盯得后颈发凉,也不好挂断,只能拿起手机接通,还专门按了免提。
“您好,请问您是秦峥吗?”
一个陌生的女声。
“我是。”
“这里是鹭洲市二院急诊科,您认识机主程昱钊吗?”
在场几人都是一愣。
“。。。。。。认识,他怎么了?”
“哦,是这样的,他刚才在输液大厅晕倒了,现在高烧39度6,厌氧菌感染。他手机通讯录里的紧急联系人只有您一个,麻烦您尽快过来补办一下手续,我们需要家属签字确认用药。”
姜知垂着眼。
昨天晚上他虽然看着虚弱,但人还是清醒的,还能跟她讨价还价要留宿。今早走了,纸条上的字迹也是工工整整。
怎么才过了半天不到,就晕了?
秦峥看着姜知的神色,问道:“他在哪儿?”
“急诊走廊加床上,今天急诊人多,没床位了。快点来吧,人烧得都说胡话了。”
秦峥心里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