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手机,对着中间拍了一张。
照片里,岁岁闭着一只眼躲彩带,姜知弯腰亲他的小脸蛋。
阮芷凑过来:“发什么呢?”
秦峥收起手机:“接了委托,总得有个回音。”
阮芷骂他:“我看你今天是不想上床了。”
秦峥笑了笑。
哪怕是死刑犯,临刑前也该有顿断头饭。
。。。。。。
切蛋糕的环节。
岁岁拿着刀,第一块切给了姜知,第二块切给了时谦。
“时爸爸,给。”岁岁踮着脚把盘子递过去。
时谦蹲下来接住盘子:“谢谢岁岁。刚才许了什么愿望?能不能偷偷告诉我?”
岁岁眨了眨眼,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嘘——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姜知在一旁帮他擦掉嘴角的奶油,笑着问:“家里人也不能说?”
岁岁摇头:“不能,说了就会跑掉。”
他说着转过头,视线越过院子的围栏往外看。外面只有路灯,远处黑乎乎的。
“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岁岁拉住时谦的手,“时爸爸,我想吃那个最大的草莓,你帮我拿。”
时谦把他抱起来,走向水果台:“好,草莓都归你,蓝莓归我。”
姜知站在原地,顺着刚才岁岁看的方向望了一眼。
夜色深沉,海浪拍打着礁石,什么也没有。
“知知,发什么愣呢?快来拍照!”阮芷在那边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