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芷被问住了,咬着嘴唇没说话。
“我想,以后去了特警队,要是没死,就当救人赎罪。要是死了。。。。。。”
秦峥接过他的话:“要是死了,他就是个有用的死人。”
给她们母子留下巨额遗产,用一条命换她们后半生衣食无忧,不再受任何人的欺负。
这就是程昱钊给出的答案。
“。。。。。。有病。”
过了半晌,阮芷才憋出这么两个字。
她是真的觉得程昱钊有病,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她不再看程昱钊:“知知现在是大富婆,不稀罕你那买命钱。”
“我知道。”程昱钊低声说,“但我只有这些。”
除了这些身外之物,他确实什么都拿不出手。
程昱钊松开按在胸口的手,又道:“可后来真的死过一次,又发现我也只是想得伟大。我还是。。。。。。想能活着看看她们。”
包厢里又是一阵安静。
阮芷问他:“你想给岁岁什么东西?”
程昱钊想了想:“算了,不用带了。”
“拿出来。”阮芷不耐烦地敲桌子,“别磨磨唧唧的。”
“真不用了。”程昱钊坚持,“收了也是负担。”
秦峥皱眉:“程昱钊,一块玉而已,给孩子戴个平安,姜知不至于给扔了。”
“不是玉的事。”
程昱钊看向阮芷,认真道:
“阮小姐,别告诉姜知我知道岁岁的事,也别告诉她这份遗嘱。就让她觉得她瞒得很好,别坏了心情。”
阮芷一时没接话,给自己倒了杯凉透的茶,借着喝茶的空档,平复心绪。
“随便你。”她把茶杯重重一放,“反正东西是你买的,送不送也是你的事。别指望我在知知面前替你说好话。”
程昱钊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