鹭洲只有永远过不完的春夏和偶尔的台风。
姜知失笑:“那是冬天才能看见的,十月是没有雪的。”
岁岁仰头看她,忽然说:“妈妈,你是不是不想回去?”
小家伙的眼睛太通透了,通透得让姜知觉得心慌。
姜知把儿子抱进怀里:“妈妈是怕岁岁不习惯。”
“有妈妈在,有江爸爸和时爸爸在,我不怕。”岁岁认真地说,“而且干妈要结婚,我们要去送祝福的,这是礼貌。”
姜知心里有些发酸。
四年前,她是个带着满身伤痛和秘密的逃兵。
四年后,她有事业,有资产,有一直支持她的家人朋友,有一个健康聪明的儿子。
不再是当年那个为了程昱钊的一句冷语就躲在被子里哭一整夜的小姑娘了。
做错事的人又不是她,她怕什么呢。
“行,那就带岁岁一起回去。”姜知亲了亲岁岁的脸,“不过你要听时爸爸的话,不准乱跑。”
时谦在旁边看着,唇角勾起,放在膝盖上的手却慢慢握紧。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那个人没有再出现,但他心里那根弦始终没松。
回到云城,那是程昱钊的地盘。
如果程昱钊真的想要抢孩子,或者姜知心软了。。。。。。
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
为期两年的“猎狼”行动在台风过境后的第一个深夜收网。
程昱钊心里有股火气。
憋了半个多月,烧得他每夜都辗转难眠。
火一直没处发,今晚全撒在了这帮毒贩子身上。
抓到灰狼的时候,他下手太重,灰狼肩腿都重了枪,肉搏又搏不过,最后被打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程支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