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时谦又说:“既然是来办案的,那就祝你早日破案,早点回云城升官发财。”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
“这儿的风景虽然好,但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知知现在好不容易才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生活很平静。我想,你应该也不希望再看到她难过吧?”
程昱钊点点头,没说话。
时谦走了。
石墩上,那盒无人问津的小丸子已经凉透。
木鱼花不再跳动,软趴趴地贴在面团上,像极了此刻程昱钊的心情。
又凉又硬,带着挥之不去的腥气。
他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消失的方向,许久没有动弹。
直到一阵风吹过。
程昱钊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抬手狠狠按了按眉骨上那道发痒的伤疤。
真疼啊。
比当年那场爆炸还要疼。
。。。。。。
姜绥坐在儿童座椅上回头看。
直到那个灰色的身影彻底看不见了,他才转过头。
“时爸爸,那个叔叔好像很难过。”
时谦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淡淡道:“嗯,你认识那个叔叔?”
“不认识。”
小孩子的直觉总是最敏锐的。
哪怕程昱钊什么都没说,对着他笑,但小岁岁就是感觉到了那种难过。
时谦微叹:“那个叔叔是警察,他在执行任务。也许是工作太累了,也许是想家了。”
“哦。”小家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我刚刚应该对他好点,警察叔叔都很辛苦,是英雄。”
时谦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岁岁。”
有些人选择当英雄,就要做好牺牲一切的准备。
马上要到环岛路,时谦看着前方的路,心里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程昱钊的出现是个变数。
时谦比任何人都了解姜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