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程昱钊,又低头看看怀里的岁岁。
这。。。。。。
这男人看着是凶了点,但是。。。。。。
“先生,您。。。。。。”刘阿姨是个实在人,下意识就脱口而出,“您和我们家孩子长得好像啊!”
程昱钊正拍着裤腿上的灰,闻动作一顿。
他垂眸,视线再次落在那个小不点身上。
长得像吗?
好像眼睛是有一点。都挺黑,也都挺不爱笑。
程昱钊收回视线,没接话。
岁岁挣脱了刘阿姨的怀抱,走到程昱钊面前,仰起头。
一大一小,隔着半米的距离对视。
他伸出小手,指了指程昱钊的手肘。
“叔叔,你流血了。”
程昱钊瞥了一眼:“不碍事。”
“那也不行。”岁岁一脸认真,“你救了我,我应该给你医药费。”
程昱钊一怔,嘴角扯出一个浅淡的弧度:“你有钱吗?”
岁岁想了想,跑到旁边把洒了一半的章鱼小丸子捡起来。
一盒六个,掉出去四个,剩下两个还在盒子里。
他走回来递给程昱钊。
“诺,给你。谢谢你救了我。”
程昱钊看着举到面前的那个有些变形的一次性纸盒。
两个圆滚滚的小丸子,上面残留着一点木鱼花。
这是他这辈子收到过,最特别的“医药费”。
他蹲下身,视线和孩子齐平。
“你叫什么名字?”
岁岁小嘴一抿:“妈妈说过,男孩子在外面要保护隐私,不能告诉陌生人真实姓名。”
防备心还挺重。
程昱钊没再追问,伸手接过那个纸盒。
“行,医药费我收下了,下次注意观察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