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谦闭着眼按了按眉心:“不急。”
“还不急?孩子都满月了,再拖下去,都该会叫别人爸爸了。”
“周林,你不懂。”
周林不服气:“我怎么不懂?”
“她伤还没好透。我现在如果在这个时候表白,哪怕她答应了,多半也是因为感动,或者是觉得亏欠我。”
“我不想要报恩,也不想搭伙过日子。”
他看向周林:“我想等她能真正看到我。因为我是时谦,她才接受我。”
周林听得哑口无:“。。。。。。行吧,你了不起。”
时谦笑了笑。
。。。。。。
程昱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爆炸案发生后的第五天。
背部大面积烧伤,爆炸震荡伤及内脏,再加上他在废墟下撑着人质的那段时间吸入了过多烟尘,肺部感染严重。
医生下了几次病危通知书,每次都给硬拽了回来。
程姚一直在病房陪着,见他睁开眼,忙叫医生过来。
一群白大褂冲进来,手电筒的光晃过他的瞳孔,听诊器按在他的胸口。
程昱钊不动也不说话,任由他们摆弄。
直到医生宣布生命体征平稳,后续只要控制住感染,命就算保住了。
程姚松了口气,握住他的手哭:“太好了,昱钊,你吓死姑妈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你爷爷交代。”
程昱钊侧过头,视线落在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里面装着一枚沾了血污的项链,链子上坠着那枚刻有“c&j”的婚戒。
昏迷的这几天,梦境光怪陆离。
但总有一个身影会穿透那些黑暗,站在光里等他。
那是会笑的姜知。
“你要活下来呀,大英雄。”
“去救更多的人,当个好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