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俞这才悻悻地收回手机,坐在时谦旁边:“我这不是未雨绸缪嘛。”
姜知吃着苹果,目光扫过每个人。
在这个世界里,她被满满的爱意包裹着。
凌晨四点,姜知提前发动了。
三个大男人抬着姜知上了布置好的车,躺平。
姜知这时候还不是很疼,更多的是怕,她问时谦:“是不是太早了?”
“三十八周加四天,足月了,不算早。”时谦抓着她的手安慰,“岁岁是个急性子,他想早点来看日出。”
可真进了产房,过程并不顺利。
产检时一直正常的岁岁,这时候脐带绕颈了。
姜知吓坏了,她也并不是那种耐受力很强的人,从宫口开三指到十指,外面天都要黑下去了,她疼得神志不清,嗓子也哑了。
一会儿说没力气了不生了,一会儿让保小,连手机支付密码都告诉了时谦。
时谦一直穿着无菌服守在床头,俯身看着她。
“别胡说八道,你说要带岁岁看海,他现在就在门口,他在努力出来见你,只差这最后一步。”
“我不行”姜知哭着摇头。
“你可以。”时谦的声音严厉了几分,“姜知,想想这几个月你是怎么过来的。你连离开程昱钊那么难的事都做到了,这点痛算什么?”
又听到这个名字,姜知的瞳孔又重新聚焦。
其实这段时间她已经不怎么会想起程昱钊了。
连死心的痛都熬过来了,还怕生孩子吗?
她咬破了嘴唇,死死抓住了产床的护栏:“我可以”
北方的十一月,云城迎来了初雪。
特警突击队已经在郊外的废弃化工厂包围了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