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到程昱钊补了一句:“等有空我再带你去。”
姜知刚落回肚子里的心又被提起来。
有什么区别?
在他未来的规划里,始终都有乔春椿的一席之地。
姜知看着他无名指上那枚新的戒指。
那天他还信誓旦旦地说休假只陪她。
才过了多久,就开始计划着和别人的出行了。
确实是只有这次只陪她。
乔春椿不死心,“其实我也不是非要去三亚,就是觉得一个人待在云城太冷清了。知知姐,你们去几天呀?我要是能像你一样身体健康就好了,能陪着昱钊到处跑。”
姜知冷冷看着她:“身体不好就在医院住着。”
“去三亚飞五个小时,万一你在万米高空犯了病,还得连累全飞机的人迫降。乔小姐还是别给社会添乱了。”
乔春椿脸色煞白:“知知姐,我就是羡慕你们,我没想给别人添乱”
老爷子沉着脸敲了敲桌子:“吃饭。”
桌上其他人交换了个眼神,扯开了话题。
年夜饭后,按照程家的规矩,是要在院子里放烟花的。
程家在半山腰,不禁燃。
每年这个时候,程家的烟花都是云城一景。
小孩们早就坐不住了,嚷嚷着要出去玩。
程辰良带着几个孩子搬出了好几箱烟花,摆在院子中央的空地上。
外面雪停了,但风依旧凛冽。
姜知站在廊下,没过去。
院子里很热闹,礼花弹升空,炸开五彩斑斓的光,照亮了半个夜空。
程昱钊被几个小孩围在中间,手里拿着打火机,负责点烟花。
火光映在他脸上,刚毅的轮廓柔和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