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书俞多年姐妹,平时勾肩搭背惯了,根本没多想。
结果下一秒,身后传来江书俞一声惨叫。
姜知还没站稳就被人用力扯开,撞进一个硬邦邦的怀里。
再抬头,江书俞已经被反剪双臂按在墙上,脸贴着墙变了形。
程昱钊一身寒气,手下一点没留情。
那晚闹得很难看。
江书俞那时候还没公开出柜,只有姜知知道他对男人感兴趣。
眼看程昱钊要下狠手,姜知吓得酒都醒了,赶紧去拉他,也顾不上别的了。
“他是弯的!他喜欢男的!你放开他!”
程昱钊闻,手终于松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被压在墙上哼哼唧唧的江书俞。
江书俞艰难地扭过头,眼泪汪汪地喊:“大哥我是0纯0我对女人的兴趣还不如对你有兴趣”
程昱钊:“”
后来姜知才知道,是乔春椿给程昱钊打了电话。
在那之前,乔春椿还有意无意地提起过,看到姜知和一个男生举止亲密,那男生私生活混乱,怕姜知吃亏。
哪怕后来误会解开,确认了江书俞的取向,程昱钊也没道过歉。
他永远都有理。
“想起来没?连句对不起都没有。”江书俞还在愤愤不平,“他宁可信一个外人的挑拨,也不信你交的朋友。”
姜知没说话,心里堵得慌。
那时候她多傻啊,还在心里偷偷甜蜜。
以为那是在乎她。
只有在乎,才会失控,才会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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