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尘土味,尾气味。
又想起电话里的车流声,大概真的很忙吧。
思及此,姜知往床沿挪了挪:“你身上有味道,难闻。”
程昱钊抬起手臂闻了闻袖口:“是烟味?休息室里小张他们抽烟太凶。”
姜知推了他一把:“去洗澡,别熏我。”
等程昱钊洗过澡出来,伸手捞过她,不由分说地就把人扣在怀里。
他叹了一声:“好累。”
姜知也不知道他是指工作累,还是两边都要他哄着累。
“累了就睡,别动手动脚。”
“不动,让我抱会儿。”
姜知被他抱着,眼前却是乔春椿抱着盒子时,不屑的嘴脸。
除开乔春椿,程昱钊对她确实好。
最近更是在不停变好。
但他们之间,塞不下一个乔春椿。
她忽然有点找不回,曾经为这个怀抱牵肠挂肚的感觉。
姜知的泪打湿了枕头。
她埋下头,没让程昱钊发现。
翌日。
程昱钊没穿警服,换了一套西装。
程老爷子摘下老花镜,狐疑地看他:“今天不去队里?”
程昱钊:“上午有个交通安全的宣讲会,在市中心,不用穿制服。”
姜知瞥了一眼他的领带。
是去年他生日时她送的,他还说以后重要场合都戴这条。
姜知问:“宣讲会?在哪儿办?”
“会展中心,想去听?”
“随便问问。”姜知低头喝粥,“我又听不懂。”
程昱钊说:“流程罢了,中午大概赶不回来陪你吃饭,你想去哪里,我让司机送你。”
“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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