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强求无用
“对于女人也是如此,和看男人没什么区别。”
没想到说到这里竟然扯到了陆青劭的亡妻,几人一时间都默不作声地坐回了原位,也没有人再敢继续问了。
燕寻本来缓步坐到了局内的昏暗角落里,听到答案放了心便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捞起皮衣外套这就离场。
周谌见状,态度冷淡下来,和时不时抛着媚眼朝他倚靠过来的许潋拉开距离。
推杯换盏间,他不一会云烟一般消失了。
许潋在原地越灌越多,彩灯打在她镶着钻石的礼裙上,有人见他酩酊大醉,身边又无主,忍不住凑上来,趁着灯光昏暗的功夫,伸出咸猪手在她大腿上摸了两把。
女人肌肤细嫩滑腻,那人一下被勾的喉头发干,还想向上,却被眼尖的人按住,眼神警告的逼退了。
周谌把人邀来却不管,可这女人到底是许家人,还和陆家有着一些牵扯,他总不好见事不理。何况,这里是燕少的地盘,他可不乐意见眼皮子底下出现这样的烂事。
男人也没有多留,揪着许潋起身,将她塞上车送回许家才算了事。
而没了人影的周谌,却出现在了燕寻的车里。
他眼神带笑,衬衫重新扣到了最上面,眉眼间自带一种清风霁月的清冷感。
他勾唇:“你小子也有今天,真被那小姑娘迷了眼了?”
燕寻锤了他肩头一把:“谢了兄弟。”
周谌挑眉。
燕寻笑得肆意,眼中还带着几分打趣:“这次能让我们周二少用美色帮我骗那许家二小姐入局,属实难得。”
“这算什么,难得能帮你一回。”周谌笑,话头一转,“只是下次换个人,那个许潋实在不是我的菜,我也挑的。”
“她明明底子里骚,表面上还净装乖,叫人倒胃口。”
周谌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乖,谁比得上他的阿妩?
“知道了,仅此一次。”
燕寻付之一笑。
许家。
自从许妩离世,许云庭愈发冷清,鲜少归家。
而因着家境中落的缘故,整个许家都门庭寥落,仿佛笼罩着一片阴霾,气氛压抑又阴郁,再不复当年的繁华。
而这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跑车震耳的轰鸣声彻底点动了许家。
许父亲自出门去瞧,却从门口车里扶出了酩酊大醉的许潋,刚一贴近,就闻到了直冲头顶的酒气。
“嘶,这是怎么回事!”
他绷着脸厉声斥问。
许潋酒量不好,家中规矩极严,按理不可能喝地这样不省人事。
送许潋过来的公子哥抓了抓脑袋,可不敢透露是燕寻燕少爷的局,只尴尬地笑笑:“一个聚会,许小姐自己尽兴喝的多了些,没什么事。”
许父盯着他,到底家中和对方也有往来,如今许家不比以往,也不想多加为难。
刚摆手让他走,就见对方上车,一个提速一溜烟的跑了。
许父皱眉,招呼佣人去喊夫人来接。
不一会儿,许夫人在楼上给许潋换衣服,发出一声惊呼声。
“老许!你快来!”
裹上白色纱质睡袍的许潋躺在床上醉得不省人事,她的大腿上几道红痕,格外醒目。
让一向家教严格的许夫人嗓音拔高,面色如白纸。
少顷,许父联系了对方家里人。
对方被拎着上门解释,很快得知:“燕寻燕少爷组的局?”
许父拧眉,狐疑的视线在那公子哥脸上不断扫过。
可他思来想去,怎么着也想不到许潋什么时候和燕家人有的牵扯。
燕寻的背后可是陆家。
到底,他挥斥走了公子哥,又命令所有人禁此事后,脸色铁青地回了房间。
在许夫人的哭泣声中,当晚,一路闹到了陆家,捅到了老夫人那。
但陆青劭已经答应会管,陆老太太也没将此事多放在心上,随便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