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大碍。倒是我的儿,你瘦了许多。在刑部做事,一定很操劳。”
二皇子低下头。
“能为父皇分忧,是儿子应做的。”
“你父皇……”庄婕妤面露忧伤,“他至今还未苏醒,我着实忧心。”
二皇子知晓皇帝昏迷的真相,却不能透露。
他抬头,坚定地望着母亲,安抚道。
“您放心,父皇会醒过来的。”
庄婕妤反握住他的手,压低了声儿。
“儿啊,你要小心。
“这两日,你那些兄弟们没少折腾。
“我晓得,他们眼见你父皇这副样子,都想着趁机抢夺储君之位。
“你要谨慎行,别跟他们学。
“再者,我们也没有这个资格,谁让为娘出身卑贱,连累了你毫无仰仗。你若是也有强大的外祖……”
她越说越愧疚。
二皇子当即摇头,“母亲,您别这么说。说到底,是儿子连累了您。是我没什么大本事,文不及三弟,武不及四弟,父皇让我任职刑部,也只是因为我年纪最大,还一事无成。若是儿子能成事,母亲您也能母凭子贵……”
闻,庄婕妤立马捂住他的嘴,眼神里满了草木皆兵的惊恐。
“可不能说这话!
“为娘不敢想母凭子贵的事儿,只盼你平安。
“出身在皇家,能有个善终,就很好了。”
二皇子温顺地点头,将脸贴靠在母亲的掌心。
“您放心。我也从未奢想过那位置。我所愿,也是希望母亲平安。”
庄婕妤慈爱地笑着。
“为娘还有一愿,就是早日抱孙子。你别光顾着刑部那些事儿,也多陪陪桑如。”
“是。”二皇子垂首应话。
看过母亲,二皇子就转去了皇帝寝宫。
寝宫里。
皇帝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常德公公在床头侍立。
“见过二皇子。”
二皇子走到床边,关切地看了眼,问。
“父皇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吗?”
常德公公摇头叹息。
二皇子意味深长道。
“父皇迟迟不醒,皇祖母给顾珩定下了五日期限,这可如何是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