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
戎巍院。
陆昭宁特来给婆母请安。
顾母见她脸上有擦伤,随口一问。
“你是跟去伺候珩儿的,怎么弄成这副模样?”
陆昭宁谎称:“世子教我骑马,我实在愚笨,怎么都学不会,还不小心摔了。”
顾母语气冷然。
“你也真是够没用的。珩儿呢,他怎么没回来?”
“回母亲的话。皇上遇刺,世子留在猎场调查刺客。”
陆昭宁十分平静地说出这件大事,顾母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后者坐在椅子上,上半身立马前倾。
“你说谁遇刺了?”
“是皇上。”
顾母确定没听错后,心一谎。
“天哪!竟出了这么大的事吗!这还了得?皇上的伤势如何?”
“儿媳还不知晓。”
顾母一只手捂着胸口,“哎!那珩儿还留在猎场,岂不是很危险?万一那些刺客潜藏着……不行,你赶紧派人,把珩儿叫回来!”
陆昭宁语气镇定。
“母亲,您切莫着急。刑部的官员都在那儿,且有许多官兵把守,世子不会有事的。”
顾母并未得到多少安慰,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实在觉得,陆昭宁身上多少有点说法――走哪儿,哪儿出事。
陆昭宁来见婆母,是有原因的。
她恭敬地询问。
“母亲,上次儿媳托您打听汪弗之的字帖,您说会去信给五舅老爷,不知他可有回信?”
提起这事儿,顾母没什么好脸色。
“他在南边做官,忙得很,至今还没回信。你且等着吧。”
陆昭宁仍然怀疑,此次带走云侧妃的,是荣晟。
离开戎巍院,陆昭宁打算去见父亲。
石寻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劝阻了。
“夫人,您若实在想去大理寺,等属下请示过世子后,再行安排。”
陆昭宁没有为难他,暂且等着了。
当天,世子没有回府。
直到第二天午后,石寻才来告知她。
“夫人,世子允准了。让我们护送您。”
陆昭宁倒是不知,自己只是出府一趟,怎就如此麻烦了。
其实出了猎场,她身边都有暗卫了。
这一路,石寻如同惊弓之鸟。
快到大理寺的时候,马车经过一段偏僻路段,忽然一个急停。
石寻怒斥:“什么人!”
陆昭宁掀开窗帷,朝外面看。
只见,那人正是带走云侧妃的男人。
他没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