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颇为意外。
小王爷怎会闯进来?
她现在也没法起身行礼啊。
石寻赶紧解释:“小王爷,她是被流箭射伤了,在此休养!”
赵凛深深地看了眼阿蛮。
真是被流箭所伤吗?
……
顾珩带着陆昭宁回到帐篷里,叮嘱她。
“明日我便让人送你回侯府。”
“我能随意离开吗?”
“就说你感染风寒。”顾珩连借口都想好了。
“可李夫人那边,不是还需我打探线索吗?”
李祭酒的案子,现在还没了结。
顾珩甚是认真地看着她,薄唇轻启。
“比起你的安危,这些都不重要了。”
陆昭宁别过脸。
“那我先收拾一下行李。”
顾珩却道。
“不着急,明日再收拾。”
“是。”
顿时安静下来,陆昭宁一时不知做什么好。
尤其这帐篷如此逼仄。
她感受到莫名的压抑。
顾珩看出她的无所适从,提议。
“最后一晚了,想做些什么吗。”
陆昭宁瞳仁一紧。
他在说什么?做什么?
顾珩如玉的眸子温和耐心。
“我的意思是,在猎场的最后一晚,你是否有什么打算。比如,与范夫人她们打叶子牌,亦或者去找郡主。离就寝还早,一直待在帐篷里,怕你真憋出病来。”
陆昭宁轻轻蹙眉。
他的解释,令气氛越发古怪。
就好像,他知道自己方才想多了什么。
但也不能怪她吧。
谁让世子说的话就容易让人误解呢。
陆昭宁的面色一阵红一阵白。
“我想再去看看李夫人。”
“我送你过去。”
“不用,我认得路。六皇子已经被送走,我应该没什么危险了。世子大可以放心。”
顾珩淡然道。
“你以为危险的只有六皇子么。”
陆昭宁不解。
“世子是说,那个暗中谋害李祭酒的凶手?”
“暗箭难防,谨慎为上。”顾珩边说边拿起帷帽。
“那么,有劳世子。”陆昭宁点头。
听她依然如此生分,顾珩眸色微黯。
“我帮你戴上。”
陆昭宁胳膊也有撞伤,抬起来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