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宁喉咙埂了下,不知该说什么来回应。
世子这话,无意间又提醒了她,大哥的案子一结束,她就得决定去留。
她干笑了声,点头。
“是啊。”
……
今日天色甚好,只可惜,李祭酒遇袭一案,导致人心惶惶,没心思进林子狩猎。
午后。
陆昭宁戴上帷帽,和其他几位夫人一起,来看望李祭酒。
柳娇儿瞧见陆昭宁这装扮,好奇发问。
“世子夫人,你这是怎么了?”
陆昭宁虚弱地咳嗽两声。
“有些着凉,怕过了病气给李大人。”
柳娇儿蓦地红了眼眶,用帕子擦拭眼角。
“难为你们有这心思,如此关心我家老爷。都别站着了,快请坐。”
陆昭宁看了眼床榻上的李祭酒。
正好瞥见,李祭酒冷冷地盯着柳娇儿倒茶的背影。
那眼神,简直像是仇人。
同来的夫人议论。
“顾大人调查此案,一天了,也没什么结果,听说昨晚还抓了六皇子问话呢!”
“这事儿我也听说了,审了六皇子一宿,第二天又给放了。说明与六皇子无关吧?”
“世子夫人,顾大人可是你的夫君,他有跟你透露过这案子的进展吗?”
这下子,几人都看向了陆昭宁。
帷帽的轻纱下,陆昭宁面露纠结似的,支支吾吾。
“这……好吧,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跟你们说也无妨。
“其实方才我出门前,世子就跟我说了,这案子,已经有结果了。他正要去向皇上禀告。”
她这么一说,其他几人都追问起来。
“什么结果?”
柳娇儿倒着茶,都有些心不在焉,茶水险些溢出来,她却直勾勾盯着陆昭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