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这么说。”
陆昭宁半信半疑。
“世子也会在意?”
他明明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喜静、喜欢一个人。
顾珩忽而语气微变,平添几分落寞寂寥似的。
“我出生没多久,就被送到庄子上治病。
“儿时,眼见别人都有爹娘,难免孤寂。”
说话间,他平静的眸子浮现一丝期待。
陆昭宁顿感一阵无形的压力。
就好像一块块名为“道义”、“同情”、“良善”的石头,落在她肩上,又化为绳索,绑着她……
她几乎没有说“不”的机会。
于是乎,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那……我便陪世子同去吧。”
想来,世子小时候的确可怜。
而这些事,他平时都是压在心里。
陆昭宁想象着他小时候遭受的欺负和孤独。
却不知,顾珩又喝了口茶,宽袖遮挡下,唇角弯起一抹弧度……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她这么好骗?
第二日。
陆昭宁亲自收拾了两人的衣裳。
但其实,距离秋猎还有两天。
澜院。
顾长渊心绪不佳。
秋猎的陪同名册上,竟没有他的名字!
这名册是皇上亲自拟的,能够陪同的,都是皇上重用的、信任的臣子。
而他顾长渊被排除在外,说明他还没有入皇上的眼。
林婉晴伺候他更衣,看他一直冷着脸,关心询问。
“夫君,你怎么了?”
顾长渊没有与她明说。
就算说了,她也未必能懂自己的郁郁不得志。
“我去军营了。”顾长渊拿起佩剑,径自离开。
林婉晴站在原处,心不在焉。
不知是不是自己多心,自林家出事,顾长渊对她就日渐冷淡,连带着锦绣越发不得他欢心。
她不能安于现状。
不能让荣欣欣后来居上!
一番思索下,林婉晴前往人境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