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宁感觉到什么,又不敢确信。
她怕自己会动摇离开的念头。
书房。
沈嬷嬷躬身行礼。
她哀声叹息。
“世子,宣国那边……给您的时间不多了。
“您此次去宣国,必然是危险重重,留下子嗣,至少能够延续您的血脉。
“这不仅是为了您自己,也是为了……”
顾珩坐在那儿,脸色无比沉重。
“有些事,不是你我能够左右的。孩子对于我而,没有那么重要。”
沈嬷嬷面色压抑。
“世子,这世间的事情,许多都是天不从人愿。您当尽快做好选择。”
顾珩的目光沉了下去。
“退下吧。”
“是。”
沈嬷嬷走出书房,神情变得凝重。
她一直跟随照顾世子,这么多年了,世子的事情,没人比她更清楚。
宣国那边,世子免不了要走一遭。
可一旦去了,就是九死一生。
她这才迫切地希望世子留个后。
但世子似乎另有打算。
……
这一晚,顾珩遵照对陆昭宁的承诺,睡在了书房。
陆昭宁一个人睡在主屋,心绪不宁。
次日。
一早,顾珩就去了公廨。
陆昭宁则查看哑巴他们查到的――八年前发生的各样无关事件,希望从中寻找蛛丝马迹。
晚间,她和世子一同用晚膳。
昨天的事情,她尽可能地忘记,避免提起。
顾珩与她说起云侧妃的事。
“云侧妃的确还活着。”
陆昭宁立马抬头,“那她现在在哪儿?”
“尚在皇城内,位于西郊。”
顾珩说完,提醒陆昭宁,“即便我们知晓她所在,也不能贸然前往。”
陆昭宁清楚这利害。
她点点头。
“我知道。等查清八年前的事,再去找云侧妃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