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襄郡主比前两日欢脱,不见任何阴霾。
仿佛私会外男的事情,已经被所有人遗忘。
她最近忙着绣嫁衣,还问起陆昭宁当初的嫁衣式样。
陆昭宁想的都是云侧妃的事,装作不经意地问。
“总听郡主你说,王爷很宠爱云侧妃,却不知,云侧妃对王爷如何?”
福襄郡主认真道。
“我的记忆里,云侧妃总是郁郁寡欢。
“似乎她想要的很多,父王给的不足够。
“就好比那座书斋,别人瞧着都好,后院的女人都嫉妒,但云侧妃就没那么喜欢了。
“那书斋是为她建的,她却没怎么去过。”
一听这些,陆昭宁离自己的猜测又近了一步。
她反问郡主。
“那我是否可以认为,云侧妃并没有那么深爱王爷?”
福襄郡主小脸皱起。
“你在说什么啊?她怎么可能不爱父王!父王对她,比对我母妃还要好!她还有哪里不满意的!”
陆昭宁直击要点。
“那么孩子呢?
“如果王爷十分宠爱侧妃,为何侧妃这么多年没有孩子?”
福襄郡主倏然一愣。
“那……那肯定是因为云侧妃病了,她不是有怪病吗,所以不能生。”
陆昭宁还是觉得,整件事透着古怪。
回侯府后。
陆昭宁找来哑巴。
“八年前,云侧妃与什么人来往过,都给我一一查清。
“另外,她被软禁前后,皇城发生过哪些比较异常的事情,譬如人口失踪,也都巨细无遗地查清。”
后一件事,可谓是大海捞针。
但,难做,总比不做好。
她有预感,查清云侧妃身上发生的事,就离云侧妃坦诚不远了。
“世子,您回来啦!”外面沈嬷嬷的行礼声,令陆昭宁心头微颤。
世子今日怎么回来得这么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