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容貌倾城,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年纪,颇具风韵。
只是,脸色透着异样的白,像是多年见不到光。
陆昭宁猜想,此人就是云侧妃了。
她当即行礼。
“见过云侧妃。我是郡主的好友,忠勇侯顾世子的夫人。我师父是薛林薛神医。
“听闻侧夫人身患怪病,特来……”
“你们不该来这儿。”云侧妃打断这话,眼神十分冷漠。
陆昭宁上前一步。
“想必云侧妃很想离开此地。”
闻,云侧妃脸色微变。
“你胡说什么?”
陆昭宁从容镇定。
“否则夫人不会以纸鸢传情。
“云侧妃,时间紧迫,我有一事想问,纸鸢上所写的,乃是汪弗之字帖集中的末策,您是在何处见过,还是……您曾经有过这本字帖,转手给了别人?”
那字帖现在就在她手里,是竹中君给大哥的,那就说明,云侧妃如果真的拥有过这字帖,就是比竹中君更早的字帖主人。
那只要顺着云侧妃这条线往下查,早晚能查到竹中君……
云侧妃眼神冷漠。
“我为何要与你说?”
被引开的守卫,随时都会回来,陆昭宁稍显急切。
“那您可知道‘竹中君’?”
窗内的云侧妃神情依旧漠然,“不知道。”
旋即她就关上了窗。
陆昭宁立马走到窗边,“云侧妃,此事对我关系重大,请您……”
“再不走,我喊人了!”
里面的人态度疏离,完全不想搭话。
阿蛮紧盯着院外。
“小姐,那些守卫很快就回来了,我们先走吧!”
陆昭宁很是心急。
她甚至想推开房门,硬闯进去。
但若是真的闹大了,她以后就别想见到云侧妃。
无奈之下,陆昭宁只得适可而止。
屋内。
并不宽敞的房间,几乎摆满各样的纸鸢。
云侧妃站在中间,双手紧攥,听到脚步声远了,才稍稍放松下来。
竹中君……
她也很想这个人。
恍惚间,她眸中浮现凄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