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沉稳不迫。
“皇上问我如何看待,我直,涉案之人有我的岳丈,应当避嫌。故而我并未在朝堂上表述自己的想法。
“因赞成此事的人极少,皇上顾虑颇多,目前并没有结果。”
陆昭宁不禁面露失望。
顾珩安抚她。
“往好的一面想,岳丈如今待在大理寺,倒是省心了。”
陆昭宁抬眸,“世子是说赎罪金的事情?”
顾珩下巴轻压。
“此事已有大批商贾牵扯进来,表面都凭自愿,实则亦有被迫。
“总而之,这是一趟浑水。”
说到这儿,他当即话锋一转,“你可有花费赎罪金?”
陆昭宁态度决绝。
“没有。我始终认为,此事不公。休想让我拿出一锭银子出来。”
顾珩看着她,意味深长道。
“希望在岳丈的事上,你也能保持清醒。”
旋即状若无意地问:“前朝之事,你是听福襄郡主所说么。”
陆昭宁点头。
“郡主只说,小王爷会提起此事。”
顾珩视线平静,打量着陆昭宁。
“你与郡主走得近,是否勉强?”
陆昭宁诚然回答他:“郡主天真烂漫,抛开世俗身份,我愿意交她这个朋友。”
顾珩端起茶杯。
“只怕你不会,亦或者不敢拒绝郡主的邀约。既然你心甘情愿,我便不会干涉。”
说完轻啜一口茶水。
……
次日。
一大早,陆昭宁还在床上,阿蛮冲进帐内。
“小姐,郡主出事了!”
陆昭宁还未完全清醒,反应不及。
“谁?”
“郡主,楚王府的福襄郡主!听说她昨晚与人私会,被英国公府的瞧见,这亲事直接作罢了!楚王大发雷霆,要将郡主罚去山上做姑子,正闹着要剃发呢!”
“你等等,慢些说!”
陆昭宁还惺忪着,加上方才阿蛮说得又快又乱,她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