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晴跟着过来,一听陆昭宁在里面救治,心中惴惴不安。
陆昭宁是傻的吗?
为什么要去救孟姨娘的孩子!
那孩子一生下来,是要争抢爵位的啊!
屋内。
陆昭宁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差错。
她已有断定。
孟心慈这是因为受到撞击,导致腹部异常、并且持续性的收缩,如此情况下,致使腹中胎儿无法正常吸气和呼气。
想要孩子活,必须先抑制住腹部的收缩。
得用药。
陆昭宁迅速开了张方子,让阿蛮去抓药。
同时,她双手放在孟心慈腹部,通过特殊手法,帮助缓解。
孟心慈很害怕,一个劲儿地乞求。
“救救我的儿子……我不能失去他……陆昭宁,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救我儿子……”
陆昭宁面色肃然。
“别喊!你这样只会令我分心。”
孟心慈立马安分了。
她痛得汗流不止。
每次腹部一收缩,就像是一只手拧着、握着、掐着……
痛得她想死的心都有。
小半个时辰后,药来了。
陆昭宁让阿蛮喂药,自己则观察着孟心慈的情况。
她掀开孟心慈的衣裳,露出肚皮,发现腹部有块於痕。
这像是某种硬物,比如棍棒,击打留下的。
陆昭宁眉心紧锁。
看来,孟心慈不是寻常落水。
她眼下顾不上太多,先救治,保住孟心慈和孩子的性命。
这既是她医病救人的本性使然,也是为了孟心慈承诺的――证据。她不能让孟心慈死。
喝过药,孟心慈的情况慢慢好转。
陆昭宁又加以针灸,帮腹中孩子更顺畅地吸气。
看起来简单,做起来难。
她下针又稳又准,不敢有一点分神。
阿蛮看着小姐额头的细汗,想帮着擦一擦,又怕打扰了小姐。
主屋。
菊嬷嬷告诉顾母。
“世子夫人正在救治,孟氏的孩子,似乎还有希望。”
瞬时间,顾母和王氏都变了脸色。
顾母低声骂道。